搭配她鼻歪脸斜的样子,看起来可怜又可怖!
不过这一次却没有任何人搭理她,只由得她大吵大闹,而宋大川看向她的眼神越发的冷了,这人怎么就拎不清,难道非要他倾家荡产救人吗?凭什么?
后面两天,宋穗儿和周牧野也没有闲着,按照书单买好了书,又打探了一番许娇娇和徐阳的消息,当然这次就没去探监了,而是用了一些其他途径打听这案子。
不过收获却是不多,而且很古怪,因为徐阳一直不肯供出来他到底在哪里弄来的试题,导致一直没有结案。
当然也不是说不肯说,用了大刑之后,他供出来了一些乱七八糟的人,但是一调查要么是没有嫌疑的,要么就是完全接触不到的,这就陷入了僵局。
因为徐阳的案子一直没有结案,导致许娇娇就只能一直在班房里待着,等待着开堂审理。
杨元的失踪似乎也并没有人在乎,或许时间还短,又或许杨元已经这么凄惨了,就算陈氏商行也不再刻意针对了。
不管怎么样,这些天都还算清静,只是苦了宋青山了,天天要忙着地里的活儿又要赶回来给他爹做饭。
一直等到了第三天的下午,该去接许长冬了。
虽然周牧野很不想去,但是毕竟老丈人给了这活儿,他也接了这活儿,自然是要去的,他还顺便看了看许长冬游街示众的凄惨样子,当然这场热闹宋穗儿也没有错过。
“哐——!”一声破锣响,游街示众就开始了。
“乡邻们都看看咯!欺师灭祖的白眼狼!偷盗师父家财的贼骨头!游街示众,以儆效尤——!”保长那刻意拉长的腔调,像一条沾了污水的鞭子,抽在了许长冬的身上。
他被两个保丁推搡着出来了。
脖子上套着沉重的木枷,压得他几乎直不起腰,鞭子抽开的皮肉已经和破烂的衣衫凝结在一起。
此刻他没有抬头,乱糟糟的头发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咬得死紧的下颌骨,和一片死灰的肤色。
每一步都走得踉跄,每一下微小的移动都撕扯出新的血珠,看起来狼狈无比。
人群瞬间围拢过来,毕竟这种热闹可不多见,大家伙儿指指点点,议论声像沸水一样翻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