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女人才行,不然赵引娣这母子三人就缠上来了。
第二天,他们依然没有中断锻炼,不过锻炼完之后,宋青山就去忙地里的活了,毕竟地里总要有人伺候,而老爹那身体实在是撑不住,家里还有一个发疯的赵引娣。
宋穗儿和周牧野则是直接赶着骡车去了县城,他们今天要去接杨元。
结果这还没到县城门口,他们就看到了杨元等在了外面,骡车一挺好,他就看到了这骡车上满满当当的粮食。
杨元上车之后才看向了两人:“先别进城,听我指挥。”
宋穗儿知道这是要带着他们去藏粮食的地方,点了点头,然后周牧野就按照杨元的指挥着骡车的方向。
“这里大约有十二石粮食,然后这些银子给你。”宋穗儿也是直接了当又掏出了一个布袋子,里面有各种大小的散碎银子,还有足足两贯钱,沉甸甸的。
“好,我收下了。”杨元也没有推辞,这本就是说好了的。
按照杨元的指挥,沿着长满荒草与灌木的护城河岸往东南方向绕。
宋穗儿目之所及那护城河早已淤塞大半,河床干涸见底,而脚下的路渐渐难辨,尽是些坡坎野径,荒草蔓生,足有半人高,别说这边城墙压根没有人巡逻,就是有这些荒草灌木也足以遮蔽来自城头瞭望哨的视线。
又过了约莫一炷香的功夫,宋穗儿就看到了一段特别破败的城墙,墙砖风化得厉害,显是年久失修。
“就是这里了。”杨元忽然叫停,宋穗儿有些惊讶的望着这里的景色,河岸在此处形成一个缓坡,隐蔽的藏于一丛茂密的野生棘木与乱石之下。
周牧野稳稳的将车停了下来,杨元跳下了骡车,稍稍一用巧劲,一拉就拨开那纠缠得最密的荆棘丛,眼前赫然出现一个被刻意用碎石半掩着的洞口。
这洞口隐在那坡坎之下,竟有将近一人高,宽度也足以容骡车进入。
洞口边缘是老旧但坚固的条石结构,或许曾是某个早已废弃的军事暗道、水门遗骸或是采石坑洞的入口,年月久远,已被世人彻底遗忘,也不知道这杨元是如何发现的。
“进去吧。”杨元示意,于是骡车缓缓的驶入了这坑洞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