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穗儿离开了杨元的屋子后,又被一群气鼓鼓的小孩给围了起来,她笑着给了他们每人一颗糖,然后才飘然离开。
她来到陈氏商行的时候,周牧野比她还先到,对着她招了招手。
“情况怎么样?”宋穗儿有些好奇的问周牧野。
他神色变的严肃了些许:“我不知道是否有陈家参与,但是显然凌岳对我十分防备,不复当初那种轻松的氛围。”
“而且我问他徐阳的事的时候,他只说并不清楚。”他皱了皱眉头:“这事显然有长风镖局的参与,当初我们除了举报信,最重要的就是告诉了长风镖局,为了雪脂膏方子他们会顺水推舟实属正常,可是他却否认了。”
“最重要的是,他还旁敲侧击问我关于陈氏的事,他当然有所猜测,毕竟他见过陈明澈,可是猜测毕竟是猜测,我当然也是含糊其辞。”
周牧野叹了一口气:“总之长风镖局这边肯定想做点什么,只是我们不知道罢了,对了,你那边呢?”
“我那边,说来也巧了,居然也和陈家能牵扯上。”宋穗儿开口讲了自己的见闻。
周牧野忍不住嘲讽的笑了起来:“看起来这陈家可真不是什么好去处。
“走吧,我们先把马儿弄到手,落袋为安再说。”宋穗儿想了想又说:“不过周家人还在盯着我们,如果我们没有骑马回去,应该很快就会被报告上去吧?”
周牧野随意的回答:“无所谓,一会儿我就说有朋友要借用,借给朋友就是了。至于什么朋友,李掌柜好意思问,我可是不会答的。”
两人一起走到了陈氏商行门口,这一次却不用额外通报就被客客气气的请了进去,显然这是李掌柜交代了的。
尽管李掌柜不知道是敌是友,但是他做事的确是一向妥帖,不会轻易得罪人。
李掌柜看到两人一起来了,自然的开口说道:“周公子,今天也来县城看热闹了?这会儿来我这里是想继续学骑马吗?其实你直接去就行,我都交代好了。”
“不是,我这次来是想把马车和马都取走。”周牧野这一句话让李掌柜微微蹙眉,不过很快就恢复了笑盈盈的样子。
李掌柜笑着开口:“当然可以,我亲自带你去就是了,只是这马匹养起来可不容易,只怕乡下没有合适养马的地方,要不然我在县城给周公子租一出宅院,你暂且先住着,等大公子那边有了消息我也好第一时间通知你?”
“不用了,其实也不是我自己要用,而是我有一位朋友想要借用我就借给他们用用。”周牧野笑着说:“李掌柜不会不打算给我吧?”
“当然没有,本来就是帮你寄养的,公子需要自然是尽管取走。”李掌柜也很识趣,并没有询问朋友是谁。
不过一刻钟功夫,李掌柜就让人将马车赶了过来,至于马车和马则早就在周牧野的要求下去官府登记在了他名下,如今到是省事,直接驾驶马车离开就行。
“要说这马车就是比骡车舒服啊,还有这车厢也宽敞。”宋穗儿上了车厢兴味盎然的看了看,然后出来一个轻盈的步伐跳上了驾驶座上和周牧野并肩而坐。
这车厢宽敞,就是车夫坐的地方也能够轻松坐下两三个人。
周牧野驾着马车往城门走去,然后远远的就看到了犹如青松一般直立在了城门外的杨元。
杨元看到马车之后,表情有那么一瞬间的扭曲,因为这车厢上自然是刻着陈氏商行的标记。
马车缓缓的在杨元跟前停了下来,宋穗儿跳下了马车:“杨先生请上车一叙。”
“行。反正我也没什么可图的了。”杨元眼中迸射出了仇恨的色彩,这些年对他的打压当然都少不了陈氏商行的手笔。
杨元十分淡定的上了马车,心中想的却是这两人不会是想取他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