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很容易的。毕竟也不是什么重罪。”
宋穗儿摇摇头说:“嗯,我想看看她到底经历了什么,为什么会做这种宁为玉碎的事,是不是找到了什么靠山,免得她对我们不利。”
她接着充满戾气的说:“如果可以,我想买通班房之中的其他囚犯,狠狠的折磨这两人!如果他们都要被流放,我希望他们没有命流放,毕竟从云端跌落泥潭,一时想不开畏罪自尽很正常。”
“你会不会觉得我很可怕?”说到这里的时候,她忍不住看向了周牧野:“这一世他们可没有对我做太多过分的事!”
周牧野伸手抚了抚她鬓边吹散的头发:“不会!你上一世的遭遇不管怎么做都不过分!他们不是没有做,而是没有成功罢了!”
“不过这些事情,我来做就好!如果他们真的判流放,我不会让他们活着离开的,如果他们没有流放,而是回家了,那就等到逃荒的时候再取他们性命。”
“毕竟直接杀了他们,算便宜他们了,那些流言蜚语和鄙夷的目光还有仿佛一滩烂泥一样的生活和煎熬,才是他们应该承受的!”
周牧野并不觉得以牙还牙有什么问题,而且这两个人不除,那穗儿就永远会有心魔!
“谢谢你,你真好!”宋穗儿看向了身边的男人,这个男人不管她好的一面,阴暗的一面,难堪的一面,他都见过,他都喜欢,她心中甚是欢喜。
周牧野顺手将她环进了怀抱里:“对我,你永远不用说谢谢,要谢谢,也是我谢谢你,谢谢你陪在我身边,坚定的选择我!”
这边虽然偏僻,不过到底还是大庭广众之下,他们两也是轻轻的拥抱了一下就分开了,而且时间不等人,他们还要去探望许娇娇呢。
县衙后院,班房外。
宋穗儿和周牧野面色平淡,周牧野手里提着一个不甚起眼的食盒,两人看似随意地踱步,恰好拦住了牢头赵武。
赵武掀起眼皮子看了一眼来人,发现这两人穿着虽然并非什么绫罗绸缎或者通体气派,以他先敬衣衫后敬人的性子少不得要刁难一番,毕竟来这里的自然都是有求于他。
可是这男子身姿挺拔,目光沉静;女子举止从容,眉宇间毫无怯懦乡气,两人态度也是不卑不亢,让赵武不敢轻慢半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