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带他们去看大夫,你放心,我祝徐阳和孙小盈百年好合,也祝你心想事成。”宋穗儿拱了拱手,然后就带着人离开了。
他们这骡车刚走,各种议论声又想起来了,不过这一次多是夸赞宋穗儿的,再过了一会儿,整个场子又重新热闹了起来,就等着新郎官接亲回来呢!
宋青山看着软瘫在地的老爹也有些无奈:“走吧,我们去医馆。”
周牧野将车赶着来到了医馆,宋穗儿将赵引娣抱进了医馆,没办法,总不能让老爹抱吧,他已经萎靡不振,身体脱力了,只听到老爹喃喃着奇耻大辱,休妻之类的话。
显然这次赵引娣母子(女)三人捅下的篓子已经让宋大川颜面尽失,心力憔悴。
宋穗儿其实还挺希望老爹能将人休了的,毕竟之后逃亡必定会带上老爹的,如果到时候老爹和赵引娣形影不离的,他们也不好下手啊!
宋大川喝过一杯水之后,终于缓了过来,当然这杯水其实是灵泉水,宋穗儿也不是担心老爹,就是老爹万一出个好歹,那哥哥怎么办?
大夫屏息凝神,再次仔细切脉,又查看了赵引娣的瞳孔和面色,最终收回手,面色沉静而凝重。
“大夫,她怎么样了?”宋大川看到大夫的脸色顿时有些慌了,毕竟也算相伴十多年,虽然蠢,但是感情还是有的。
“她这不是寻常昏厥。脉象弦急而滑,如盘走珠,此乃肝阳暴涨、气血逆乱之兆。方才急火攻心,情志过极,引动内风,风火相煽,痰气上涌,直冲脑窍,以致神昏仆倒。”
这一串话让众人都有些懵,他稍作停顿,发现自己解释这么多也白费,这些人明显听不懂,才直截了当的说:“这是中风。急火攻心,气血一下子冲上头,把脑子堵住了,所以人才晕死过去。”
“中风?那以后会瘫了吗?”宋大川顿时如遭雷击,心中已经在盘算到底要怎么处置赵引娣了。
大夫一边打开针包一边快速交代:“我现在下针救她。但话说前头,就算醒了,往后也可能嘴角歪斜、眼皮耷拉,身子不听使唤。以后千万不能再动大气,不然下次可能就半身不遂,话都说不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