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家性命,乃至整个家族的未来,都尽数托付给了秦封。
如今只要个带池子的院子,又算得了什么?
秦封面色不变,只淡淡道:“都听清了?一切按先生的要求办。”
“诶,是!奴才遵命!”
之后,秦封亲热地挽着王佐的骼膊,一同进了王府。
“殿下的脸色为何如此难看?”步入府内,王佐才借着灯光看清秦封的面容,不由得讶然。
距离上次相见才多久时间,哪怕是突染重病,也不该憔瘁至此。
秦封苦笑摇头:“没什么,只是吃坏了东西。”
“恩?”王佐不解。
秦封并未解释,只是淡淡道:“先生与平安先去安顿,半个时辰后,来书房议事,有要事相商。”
王佐拱手应下。
看着王佐跟着赵德福前去安顿,秦封则带着一直默立一旁的苟有财转身离去。
“可曾查明?”秦封低声问道。
他此前派苟有财先行折返,正是为了调查羊翁关押“肉票”的据点。
那位被【谛听】两次提及的犬戎小公主萨仁图雅,极可能就被囚在那里。
如今时间紧急,今晚午夜时分,黑水暗市的地下拍卖会便要举行。
届时,萨仁图雅说不定就会被转移。
秦封,不想再错过这次机会了。
“回主子,已经调查清楚了。”苟有财的声音,一如既往的阴冷,“就在城外五里处的一座废弃别院之中。不过,守卫颇为严密,小苟子不敢打草惊蛇,只在外观望,少说也有十馀位江湖好手在那守着。”
秦封闻言,朝不远处那正在指挥下人搬运沉棠尸体的陈拙与赵烛,挥了挥手。
“两位,趁着城门还未关闭,劳烦跟着小苟子去一趟。救一个叫‘萨仁图雅’的女子,带回王府。”
陈拙、赵烛二人立刻拱手应下。
只是在离开前,陈拙似是想起一事,当即回头,有些尤豫地问道:
“东家,那‘羊翁’杨有成的家眷”
秦封淡淡道:“回来时顺路去趟杨府,记得手脚干净些,别留下痕迹。”
他特意叮嘱这一句,自有考量。
杨府位于城内,若动静闹得太大,或是被人认出与王府有关,岂不是正好授人以柄,给司徒空那老狐狸发难的机会?
“得嘞!”陈拙闻言,眼中顿时闪过兴奋之色:“灭门绝户,咱们是专业的,保证不会留下丁点痕迹。”
“对,专业的!”赵烛也凑过来,用力点头附和。
秦封看着这两个活宝摩拳擦掌地跟着苟有财离去,不由得失笑摇头。
这俩家伙,一提杀人越货的勾当,倒是比谁都来劲。
半个时辰后,王佐在赵得福的引领下,来到了东阁书房。
“殿下已在里面等侯多时了。王先生,请!”
王佐点了点头,推门而入,可当他那双蒙着白翳的眸子扫过书房内的景象时,却是不由得愣了愣。
因为,书房中,并非只有秦封一人。
除了端坐于主位的秦封,在其左手侧的次席之上,竟还坐着一人。
是王妃,萧瑶!
此前秦封说有要事相商,王佐本以为是要与他密谋大事,可萧妃,为何会在此处?
心中虽然泛起些许疑惑,但王佐还是不动声色地朝二人分别行了一礼,随即在右手侧的客位上,安然坐下。
秦封率先开口,他的脸色依旧苍白如纸,但精神却好了许多。
“今日,我与萧妃一同出了城,前往普陀寺祈福。”
王佐没有插话,只是端起案上的茶盏,轻轻抿了一口。他清楚,秦封,还有后话。
“差点,死了。”
“恩?!”王佐端着茶杯的手,猛地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