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是战争。”
“让我们在这里祭奠他们”
说到最后他的声音中甚至带上了一些冷冽,让只剩下夕阳馀晖的广场上变得更加阴冷了一些。
看过了前几天联邦议会谴责伽罗的声明,很多人都在联想着“杜琳娜”议长此话的目的。
阿罗耶讲得很简短,并没有如预先的那样歌颂逝者,在一片沉默的寂静中,他躬身一下退了下去。
只是在他下台的时候,冲着经过的那罗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
起风了。
象是为了配合“杜琳娜”最后的宣言,旗帜在风中猎猎作响。在风的吹动下,台子后方那像征着三国的降下一半的旗帜扭动着,撞击着。
这时,走上来一位身穿黑色袍服带着王冠的中年人,法鲁多的国王。
没想到他竟亲自率队前来。
只有知道法鲁多权利结构的人知道,别看这位国王风光无限,却并没有实际的权利,真正的掌控者是玛吉教的西司多主教。
“我,坎迪十二世,法鲁多国王。我代表法鲁多王国以及西司多主教前来吊唁,祭奠希洛联邦乍得克元首和格鲁埃德爵士。”
其实,他的情况与死去的乍得克元首很相似,对于乍得克他也没有什么印象,甚至这么多年里从来也没有与之会面过。
如果不是这次西司多主教让他前来,他甚至都无法走出那座他的王城。
但在场的很多人并不知晓这些内幕。
“格鲁埃德爵士,是根据三国共同的提议,按照法鲁多王国的爵位方式授予的,我仅代表法鲁多对于爵士的逝去表示哀悼。”
他说的并没有问题,爵士这个头衔鲁索星各国都予以承认。
可除了法鲁多外,并没有其他国家使用这种爵位方式,这种东西其他国家只在历史中才有,所以才以法鲁多的方式来授予格鲁埃德。
爵位只是一个像征,勋爵,为了褒奖对鲁索星所作出的贡献。
“同时,我代表法鲁多王国,授予爵士之子秦未少爵继承其爵士头衔。同时,根据西司多主教法令,授予秦未圣子头衔。”
说完他并未理会众人的反应,径直走了下去。
他的言辞与他的实际地位并不相称,显然事前得到了西司多主教的授意。
他刚一下去,就又有同样身穿黑色衣袍的两人走了上来,秦未注意到这两人正是伽罗的拉格斐和莱伊。
这好象是葬礼事先安排的环节。
“联邦国民,各国元首和政要们,我,拉格斐和我身边的莱伊林斯,代表伽罗独立国和菲普林斯元首,前来参加希洛联邦举行的国葬。”
“首先对乍得克元首和伟大的格鲁埃德爵士的逝去表示哀悼。”
“对于希洛联邦发出的声明,暗指伽罗参与了袭击一事,我表示遗撼和抗议,这是无端的栽赃与嫁祸。”
“伽罗尊敬格鲁埃德爵士,他是我们的朋友。我们秉承和平原则,也不屑偷袭这种无耻的行径,并对此行径进行强烈的谴责。”
“至于希洛联邦发出的战争威胁,伽罗表示,无惧战争!”
好一个无惧战争。
拉格斐的发言,代表伽罗的强硬态度让场面有些冷场,广场上人群有些躁动,却并没有影响葬礼的进行。
台下阿罗耶紧盯着拉格斐,脸上并没有什么表情,只是眼睛里一片冰冷。
一旁的那罗目光在阿罗耶与拉格斐之间来回游动。
她没有料到,这个伽罗女人竟然能在这种场合表现出如此的清醒与强势。似乎看出阿罗耶心中的打算,明显有借机挑动联邦与伽罗关系的嫌疑。
这正是拉普将军等人与阿罗耶商议的结果。
葬礼仍在进行。
各界的代表也在葬礼上发表了讲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