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份疼痛让我愉悦。”玛格丽特淡淡地吸去手指血液,“关于刚刚想不起来的,是一个人的名字。”
“名字?”曼因特只好胆战心惊询问,“什么名字?”
“那个叛徒马克在逃跑的时候,曾经喊了他和另一个男人的名字,就是那句话让我们的国家级杀手立场反转,呵呵。”玛格丽特说到这里讽刺地笑,“我怀疑当时我就是被她打晕的,可是头真痛啊,我想不起来是否真的是,也想不起来那句话里面提到的名字。”
“好象有个莱字————而且马克也认识他,说不定那人同样也是组织里的人。”
“我觉得顺着这个思路去找的话、如果能去组织里面调动文档去查找的话,一定,一定能找到那个夹克男吧,呵呵呵。”
玛格丽特又把手指放在嘴边啃食,那声音象是咀嚼,听的曼因特发寒。
很快,那根无名指从嘴唇拿出来已经鲜血淋漓带着口水,曼因特不知道要不要包扎。
“可是查这种名字——”曼因特吸气说,“查文档得回一趟总部才行,只靠电报交流太难了。”
“你说得对,”玛格丽特点头,“所以我想带队回一趟b国,刚刚好我们小队的杀手小姐不是有不少问题吗?她需要休息了,甚至我觉得她已经没有价值了——
毕竟这是第二次在行动中阻拦我们啊。”
曼因特听到这句话目定口呆,意识到玛格丽特可能要对那个怪物小姐做什么,目前只是关禁闭,但她现在还没恢复过来所以没有处置,但是之后呢?明天会做什么?
曼因特无法想象,而他也没办法阻扰。
因为破坏行动是确确实实存在的行为,即使第二次放走马克时没人目击,可当时她在哪里没能拦下来也是事实,毫发无损站在那里。
玛格丽特是队长,她的汇报权足够影响本部的判断。
“————”曼因特说不出话来了。
“我很弱吗?”突然,玛格丽特冷不丁地询问一句,不知何用意。
曼因特只是走上前去摇摇头。
“真是让人厌恶啊。”玛格丽特又流露出深深的嫌恶人,不知道是对什么。
曼因特在沉默中征得允许,在她的骼膊上进行注射,直到药液见底消失,手指上的血液同时在滴答床板。
时间过得很快,三天后。
格莱利市。
某个作战议事的帐篷里。
报纸上的新闻写着“前线城市罗兰重获自由”的消息,原来三天时间过去,霍里斯他们已经打通a国这边的连络信道,让格莱利市的人们知道这个好消息。
毕竟在民众的眼中,这是失去的领土城市回归自己国家。
但以国会政治圈为代表的当权者们没有给出回应,同时霍里斯由于缺乏联系上层者的办法,也不知道他们的想法,只能靠着单方面的释放友善信息,期待会有回应。
“已经布置好的防线不敢轻易动弹啊——万一这是敌人的陷阱呢?”
作战参谋部里,男人拿着国会那边发来的电报讨论着,要求稳中求胜。
格莱利市作为首要城市和现在的前线战线,即使兵临城下,可仍旧被当做像征不容失去。哪怕有部分重要设施和贵族姥爷都选择搬离格莱利市,但还有大量军队和在这里同生共死的市民。
“可这几天已经有大批流离失所的a国人从罗兰回来,已经查证,他们都说自己被抓去当苦力矿工劳作,现在能回来不就是罗兰市出现问题的最好证明吗?何况我们的飞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