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看着手中的钞票,又颤颤巍巍地抬头看向面前的黑发大姐姐,她面色平静,穿着打扮得体优美,绝对不是普通的庶民,杰伊觉得对方是圣女下凡已经激动的语无伦次。
钞票激动地攥紧。
周围的人同样意外,甚至有个八角胡须的男人摸着胡子,皱起眉头。
“谢谢您!谢谢您!”
杰伊眼红的鞠躬地感谢道,只因完全不认识却这般善良,表示一定会还钱后连忙回到彼得奶奶的面前,把钱尽数给她,一共七十五里弗,还不知道足够赔偿————可已经是全部。
人群一时间有点骚动,而慷慨解囊的女士已经默默离开。
禾野有点意外。
回去之后问下夕雾为什么会做出这样的举动好了————她留在原地看一会儿已经让禾野感到意外,没想到她居然还愿意帮忙。
禾野收回思绪,往前走去把报纸夹在腋下,同时拿出钱包,因为前面的彼得奶奶又在高亢的尖叫。
“这么点儿钱怎么足够!前面那两窗玻璃也要赔钱!”
“不是!”杰伊目定口呆。
虽然说有点过分,这笔钱不该落在现在来赔付,但禾野还是不想再看见这个男孩被叼难,所以抽出来两张面额一百的钞票赔付完,让杰伊离开。
没想到慷慨解囊相助的人这么多!
杰伊已经感动到无语凝噎,连连鞠躬喜悦溢于言表,而禾野只是拍拍他的脑袋让他回去处理好那几个朋友的塑料友谊,以后记得别再做错事。
“是——是,真的很感谢您先生!”
至于这位彼得奶奶。
“干什么?————”
她皱着眉头看向走到面前的青年,打扮的显然非富即贵,光从那身衣服的面料就能看出来。
禾野把钱放到她的手中。
然后帮她捋顺这其中的逻辑。
打碎玻璃的不是这位男孩,他已经解释周围的人都看见,刚刚的结论算是有点强词夺理,最应该惩罚的是打碎玻璃的人。
而且赔付前面两扇玻璃的钱也很过分,禾野问杰伊他是否在场,杰伊委屈表示今天才和他们第一次玩,周围也有杰伊的朋友可以作证(女生),这让他顿时又喜悦又羞涩。
最后让这位刻薄的彼得奶奶不情不愿给这位小男孩道歉,算是挽回颜面。
闹剧结束时已经耗费五六分钟。
禾野从议论纷纷的人群中脱身,而彼得奶奶在扫着地上的玻璃碎片念念有词,削去不少跋扈的气势;杰伊则气势汹汹的往巷子里走去,撸起袖子准备和朋友决一死战。
围观的群众中少了些人,这很正常。
比如先前留着八字胡的大叔。
可不正常的是,禾野往家的方向走去时,心中估计夕雾已经到家,却没想到她站在路边象是在给人指路,对方正是那位八字胡的大叔。”
他最擅长观察别人,从细枝末节中去推断这个人的行事风格。
比如昨天在露天咖啡馆里遇见的女性,卡尔从她的衣着打扮能判断出小有资产,同时她的椅子上放着一只略显陈旧的手提箱,箱体上还贴着一张过期的航运公司的标签——
这一切在卡尔看来,都写着“单纯”,“外地人”,或许还带着一笔小小的积蓄。
原本今天在那里就是等待朋友一起来给她作局,上演一场编排好的戏剧”,结果没想到偶遇更加趁手的目标。
“你好女士,请问你知道附近哪里有教堂吗?我实在不清楚这里的地址。”
——
卡尔装作迷路的外乡人前来问路。
他判断出来面前这位女性是一位慷慨、不谙世事的深闺小姐,因为她的眼眸中透露出清澈透明的内心,而她穿着的针织衬衫和半身直筒裙更是优雅精致。
卡尔这位爱绿油油钞票的职业骗子,都忍不住多看她的脸庞两眼。
然后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