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黑色发丝飘落,她的语气十分无奈,说完这句又跟仓鼠一样嘟起嘴。
她觉得就算是榆木脑袋也该能品味出其中的含义,哪有人会这样吃醋。
禾野深吸口气,动作慢慢迟缓。
他真的很有苦衷。
“好吧,这些苦我只能跟你说了,估计之后没有任何朋友再能倾述。”
“劳伦斯和莫妮卡他们都不在这里,我回到本部后面对的是各种处长副处长,但这些人我都不能透露,甚至还要隐藏这件事情,隐藏索菲娅对我的感情。”
“我对索菲娅也很头疼,因为在两个小时前我和你样并不知道她喜欢我。”
“这两件麻烦事情压在我身上,一个是需要面对本部的人隐藏我和她的关系,另一个是索菲娅会不留馀力的对我表达她的感情,她不懂什么叫做分寸—估计会对我做各种莫名由的突兀举动。”
“唉!”
禾野的语气轻缓伴随着飘落的发丝,妮可能感觉到他内心的那份淡淡忧伤。
手指轻轻夹起黑色发丝,只有咔擦咔擦的修剪声显得沉重。
“先生——”
妮可感觉到自己应该是误会他了。
双手放在大腿上,妮可闭上眼睛享受着禾野给自己修剪头发,象是享受被主人抚摸毛发那般的猫犬,哼哼唧唧。
她听出来禾野想表达的意思,那就是现在他不喜欢索菲娅姐姐,只是太唐突而措手不及。
“那为什么不直接拒绝?”妮可问。
禾野觉得这个问题很好,他回想起夕雾的表现和对她的认知,恐怕即使自己说明不喜欢她也没有作用。
因为她只是想留在自己身边,哪怕不懂什么是喜欢的感情。
同时也是这句话让禾野彻底明白这个懵懂无知的少女不可自拔的爱上了自己,自己实在罪孽深重已经准备来世遁入佛道洗清。
sorry——啊不对,阿门。
当然,他也打算尝试拒绝。
不过不太抱希望。
因为她没有喜欢这个概念,恐怕难以解释清楚,还不如先想办法蒙混过去组织那边的常规检查,不然真的要坐冷板凳。
“不过先生,我很高兴。”
妮可突然又嘿嘿嘿的低声笑着。
“恩?”禾野不理解。
“你刚刚说只能把这种话跟我说,是不是意味着我在你心里是独一无二的?”
禾野想了想点头。
这种事情除了她之外恐怕只能跟树洞倾诉,毕竞re里的人知道的话会很麻烦:心中定位独一无二同样是真的,因为是属于妹妹的定位。
说到这里,禾野想起来之前没做完的事情。
这时妮可还在展露开朗的笑颜,两只手扶着脸颊象是吃了蜂蜜样笑得合不拢嘴,因为看见禾野点头而心花怒放,雀跃不已。
禾野见状打断她,咳嗽两声略显正式:
“妮可,我们确认一下关系吧。”
“耶?”妮可感觉自己听错词,僵硬扭头反问,“确定关系?”
禾野点点头:“昂。”
话音落下,红彤彤的羞涩瞬间爬满妮可的脸颊两侧,连耳尖尖都泛红,嘴巴都在哆嗦打颤不可置信地哇哇哇哇哇。
确定关系的话该不会是自己想的那样吧?不过自己才十七岁而已,先生不是从来都说要等长大以后再说吗?毕竟之前有开过类似的玩笑,他都说十八岁以后再说。
禾野的手指离开她纤细的头发。
因为已经修剪的差不多。
镜子里面的妮可看上去比之前还有活泼可爱,脸颊红的象是等待求婚的少女。
可很快,妮可深吸口气觉得自己大概率还是误会,毕竟自己在他眼里只是小孩,握紧拳头绝不胡思乱想!
禾野的话却明显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