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克看着这篇报道眉间也变得紧锁,这样的举动并不是好消息,虽然本国只是封锁道路,轻微的违反两国间的某项条约。
可毫无疑问,这是某种信号的开始。
“你觉得a国的那群人会怎么想?”
邓肯揉着太阳穴叹气:“他们应该能猜出来这个意图,这是姥爷们在吃萨拉米香肠,准备一点一点蚕食而不全面开战·至少当下绝不会。”
“如果a国他们遇责南洛森堡,可能被视为支持“暴力示威“干预他国内政。若不作为,则默许其边境军事化一一这么看,那群鹰派比起绵羊们的确危险的多。”
“而且,我这边还得到一则消息。”
邓肯面色变得严峻地说:“下个月中旬,在那位秃顶国王的生日宴会,b国会派使团前来交好。”
“”—”马克听出他的言外之意。
交好?这个节点眼恐怕不太单纯,即使是生日宴会,可既然提前传出这种寻常却“特殊”的消息—这很违和。
“这些信息只是我最近了解的—也许都是饭后甜点,没什么真的隐喻。”
邓肯长出口气转移话题,手指点着桌面说:
“re那边又交给我两个任务,让我弄到国家歌剧院和马德里皇家餐厅的建筑地图昨天我们小队才在科博落街区里逃过一劫,威廉那家伙差点都栽在里面,这真不让人休息。”
“我们这边也是啊”马克回忆着不停的电报文和指令,眼神惆帐。
“然后就是讲到我来的目的了。”
邓肯咳嗽一声,似乎图穷匕见说:
“今天上午我在马康街看见了莱昂,他穿着警服在执行任务,虽然是只是辅助警员,可他身边那个警官是上士。””这是你们故意安排进去的卧底间谍对吧?所以,我想拜托,让莱昂弄到两份建筑图纸过来应该没问题吧?”
马克听完明悟过来,这是邓肯在求助。
虽然他也没想着禾野的死亡能联系到卧底间谍这一块,不过邓肯都这样提出来,他自然也不会多说什么,只是挠挠头:
“呢—我问问?”
邓肯点头:“明天或后天给我答复就好。”
邓肯说完之后抿着嘴,眼眸看着跳动的火红烛,心中还有个沉重的担忧。
尤豫再三后,他还是决定说出。
“接着就是最后一个,也是我个人的发现。”邓肯慢慢说,眼神深邃。
“什么?”马克看去。
“我们中出了个叛徒。”邓肯说。
马克“嗽”的冷汗冒出。
“叛徒?”
邓肯点头:“只是我的感觉。”
这个问题无比的敏感,二人只是对视一眼便没有决定再往下聊,因为邓肯也没有实际怀疑的对象,他所说出这句话,也只是为让马克这边警剔一些,不要相信太多人。
即使是同个组织。
氛围变得异常沉重,只有火烛微微晃动。
看眼腕表,时间已经不早。
“好了,我已经没有什么要再讲的了。”邓肯站起身整下风衣立领,眼神疲倦,“这两天我都会路过这里,你跟以前一样留暗号就好。”
说完他就准备离开,走之前不忘记把报纸撕掉几块,夹在腋下。
马克这才想起来已经有那么久,而自己还有个问题忘记问了。
“对了有个事情忘记问你,你知道文法学院的情况吗?”马克问。
“文法学院?”邓肯回过头。
马克坦言说道:“莱昂的消息,他说a国间谍科最近在怀疑文法学院的人,里面有姑娘叫做米娅,然后就是另一个叫做汉弗莱的爵士,这两个人你有印象吗?”
邓肯细细念叻着这两个名字,随后轻轻摇头:
“我没有印象。文法学院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