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亏,连忙解释说:“我,我不是找她麻烦,这个小姑娘自说自话的把我推开…”
“这就是你们警员找茬的方式吗!”
中年领班咄咄逼人地骂道,那副刻薄的模样和上班督促酒保时时无异——吓得人大气不敢喘,禾野太懂这种压迫感。
他来到身边拉起妮可:“屁股没事吧?”
妮可缩着脖子嘟哝:“有点疼,先生。”
二人小声交谈时,不知何时又有人站到身前来,两个人挡住在雷利警员的身前。
调酒师贝娜小姐将卷烟取下来,用冰冷的眼神逼问着雷利:
“你刚刚把她打倒在地对吧。”
“不是…”雷利感到头皮发麻。
而贝娜小姐上前一步,毫不惧怕他这身警服,厌世的眼神中继续逼问道:“她有伤害你或违反法律吗?为什么要对一个女孩出手?”
“我、我说过我没有对她出手,是她主动推开我,我要找麻烦的是那个家伙…对,就是你,别跑混蛋!”
雷利窘迫又慌张述说时,注意到二人身后的禾野准备偷摸地离开,便连忙出声喊住他、让他留步!
甚至那三个字已经喊出来。
“那家伙是个通辑犯!”
此话一出,嘈杂的酒吧内未能全部传达到,可周围几米内的目光还是象是聚焦灯般投来。
禾野知道这个时候跑路会更麻烦,只好停下来慢慢转过身面色如常。
他要是真跑就是坐实这个称号。周围有那么多间谍搜查科的警员,禾野逃跑的风险很高,不如留下来有解释的馀地。
仔细想想,那枚格莱利市的市民荣耀勋章应该也能派上用处,某种程度上能证明禾野的根正苗红,甚至在治安法中的条例,警方对于嘉勋者会有一定程度的罪罚减免,这是他所了解到的。
“你在污蔑我的名声。”
禾野冷静地站在原地回怼着。
“草,你,你真该死啊玛尔伦斯!我就算污蔑一条狗也不会错怪你!”雷利脸色愤怒地骂道,走上前几步瞪眼对峙。
而这次中年领班和贝娜小姐不约而同的退开半步,只是静静看着。
禾野心中只能哎哟我去自己扛了。
“证据在哪里?”禾野冷静反问。
“证据?”雷利哑然失笑,“我的眼睛就是证据!”
“那我还能说你是通辑犯。”禾野淡定说。
“你、你!”雷利急的语无伦次,随后恼羞成怒地说,“我现在是警员,即使是辅助警员我也有逮捕你的权利!到警局去一切就真相大白了!”
说完,雷利从身后亮出银手铐面目狰狞,曾经拷过他的枷锁在培训两天后,成为他拿来束缚罪犯的最佳工具!
禾野见状眉头一皱。
好在这时布鲁克出手相救。
围观多时的他早已经按耐不住,穿着黑色燕尾服快步而来,直到拿着筛酒壶拦在雷利身前,布鲁克面色不善地说:
“你不能污蔑我的朋友是一位罪犯,这不仅是对他的侮辱,也是对我的侮辱。”
雷利困惑不解:“你谁?”
“布鲁克。”布鲁克将筛酒壶的酒倒在地板上,眼神如刃,“一位名不经传的调酒师,以及,莱昂罗西的朋友。”
缓缓流淌倒在地上的酒是血腥玛丽,释放出来的酒香令人精神斗擞,而更加斗擞的——是布鲁克的战斗架势。
这个家伙把酒倒在地上,是为了拿筛酒壶当做武器,因为身为调酒师的他,用得最顺手的就是这件器具。
布鲁克继续有条不紊地述说:
“就算你是国安局的警员也不能污蔑清白,我的朋友正准备去远方旅行,他是个公认的好人,却只是因为踩了你的鞋子就被这样叼难,未免欺人太甚。”
“布鲁克……”禾野一时感慨。
“去吧,去斯卡维斯市看看那儿的漂亮姑娘吧…记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