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官达伦露出征询的神色,显然这是目前最后的目的,对当事人进行事情原貌的了解,尽管目前已经真相大白可该走的记录过程不能少。
禾野没有拒绝,配合记录。
目前看来他们真的没有发现自己的身份,这倒也是,那副画象50的相似程度而且还是恶名远扬的坏蛋,怎么可能和这么英俊又勇敢的福利院老师联系在一起?
所以很快,禾野又待了一会儿唠嗑,等到记录的警员合上笔和本,总算是全部解决完。
这下就算有人想拦着他都拦不到辣!
“先生、先生!没事吧!”
等到警员离开后,妮可连忙上前来确定禾野有没有被拷上银色手环带走。
“没事。”禾野只是摇摇头。
妮可见状拍拍胸口松口气:“可吓死我啦!”
周围的市民对这幅有点疑点的对话没有太在意,只当作这位黑色短发女孩在担心禾野的人身安全。
目前额外停留将近半小时,二人连午饭没吃上,禾野也感觉到疲惫,好在这场劫匪突发案到现在彻底落下帷幕。
人群也随着警员的离开逐渐散开。
因为禾野也要离开了。
“散了吧散了吧,已经结束了没必要在围着我,我也要离开了。”
挥手让这些市民们离开,他们感慨又拍肩的与这位好好先生道别。
接着禾野漫步离开,妮可跟在身边。走之前妮可明白今天的经历真是太戏剧性,那场婚礼举行的地点现在仍旧狼借一片。
有些街坊邻居围在爱莎小姐的身边寒嘘问暖;还有些街坊邻居在打扫着那片废墟般的婚礼场地。
他们明明只是来参加朋友的结婚,结果弄成这个样子,即使没有任何人伤亡可想也会让人心情郁闷。
蛋糕都没好好吃上几口。
“回去的路上找个店对付一口吧,中午想吃什么?”禾野的声音传来,他其实也肚子饿着。
妮可正和他走在草坪上,向着正门的街道出发,刚刚他们逃跑的方向是情急之下选择的相反方向,也没能跨过护栏。
“都可以…先生你还好吗?”
“怎么这样问?”
“毕竟原本的婚礼以这样结尾。”
禾野稍微沉默没说话:“……”
阳光从晌午到明艳的午后,二人走过草坪和树荫下,不经意地路过某个人的身旁又未曾察觉。
禾野正准备告诉她自己此刻的心情时——
“那个…莱昂先生。”
他被柔和又落寞的声音拦下脚步。
爱莎小姐已经站起身,看向准备离开的禾野出声挽留,于是他们俩一起回头对视着。
“……”莫名的,这一刻妮可心中想到也许先生的朋友并不是那位哈罗德,想要送上祝福的另有其人,于是稍微嘟嘴。
“怎么了?”禾野看上去有点微妙。
“你……要走了吗?”她低声询问。
真是奇怪的问题,所有的事情都已经结束应付完,不走留在这里做什么?
所有的事情……
好象并非所有的事情。
禾野这才想起来不久前被自己抛之脑后的事情,一开始翻看日记时心中所泛起来的感情,可到现在只剩下未能好好祝福的遗撼感和对她的同情。
心中稍微蕴酿于是开口。
“呃……我同情你的遭遇,爱莎小姐,任谁都不想遇到这种事情。”禾野慢慢说着,“我知道你是个坚强的人,你的内心很强大,这件事情会过去的。”
“谢谢你的安慰,莱昂先生,我…我……是你救了我……”
她的手指在底下拧巴着。
“其实就和救艾诺迪亚一样。”禾野平静地示意,“这是那个小男孩的名字。”
他希望这句话能够说明白。
可爱莎小姐兴许是心中的郁结比想象中的大,那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