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不知道为什么要回家一趟,不过禾野能猜测出一二,心想这个豆芽菜不会真打算赖着自己吧?就算他心好可也没想过养个17岁的妹妹啊。
月色朦胧,云层里的月亮露出。
贫民窟里漂浮着难闻的气味,偶尔能听见如狼啸般的狗叫声,那是流浪狗争夺地盘呼朋唤友。
歪斜的破旧房屋外,凌乱的脚步声吵醒不少人的美梦,手电筒的光照射着巷道,两位警员带着一条巴普洛的走狗仍旧查找着。
终于,大约偷偷摸摸十分钟后。
二人来到处地下入口般的地方,面前是向下的阶梯,如果不是有木门挡在前面,禾野肯定会以为这是下水道。
他站在外面捏着鼻子:“快去快回。”
妮可嗯嗯点头小跑着回家,推开家门,接着能听见细微的妇女的声音,可禾野记得,这个家伙已经是字面意义上的孤儿。
没有等待过长的时间。
两分钟后,妮可拿着用蓝布包裹起来包囊出来,绑在腰间,象是什么采花大盗般的打扮,眼睛清澈又明亮。
“一路走好,妮可。”
门后走出来的中年妇女脸上满是皱纹,慈祥地挥手道别。
“恩,再见,莱克多夫人!”
二人再度启程的脚步,禾野看向旁边背着包裹的妮可,想说什么却化作轻叹,最后只是装出不耐烦的模样喊道。
“还了我的钱就走啊。”
”会还钱的!”妮可拍着胸脯说,“现在是去水仙街对吧?放心先生,我会找到最短的路径!保证一个小时就到那儿!”
禾野听到这话,看向手腕上的手表,上面现在的时间是12:17,毫无疑问,深夜一点的旅馆可能已经闭馆。
只能祈祷那位女士不会睡那么早。
……
—水仙街旅馆—
深夜一点,悄无人影的街道上只剩下路灯亮着,偶尔能看见垃圾桶旁边有吃着老鼠的流浪猫,以及在同伴尸体旁,拖拽着面包渣跑路的老鼠。
两道鬼鬼祟祟的身影逐渐浮现在街边,他们一高一矮,停在旅馆面前。
禾野轻轻敲打着紧闭的旅馆门,伴随着呼喊,尽管需要让里面人听见,可他不敢大声,因为这会在深夜扰民,然后引来邻居不满报警。
妮可站在旁边望风,单手放在眉眼间,警剔着周围。二人这套娴熟的配合无论是谁来见证,都会明白是团伙盗窃作案的开场。
一次又一次的拍打。
了无音频。
禾野逐渐放弃,他知道这道铁门是不会敞开,可他必须得拿到自己的行李箱才行呐。
“妈的——”
禾野撸起袖子不惜践踏自己的道德底线。
旅馆锁上的铁门只需要一根铁丝就能拆开,而作为前间谍的禾野深谙各种机械锁的开启结构,他喊来妮可格里菲斯,问她有没有能帮助到自己的神奇小道具。
“有铁丝吗?”
“铁丝?有的有的!”
妮可开心地从口袋里拿出根生锈的铁丝,然后交付给禾野,她没有问用途是什么,而是娴熟地退到街边望风,眼神清澈。
“唉,我的清白。”
他的叹气化作手上利索的动作。
尽管这是犯罪,可禾野现在身不由己,他心想自己不会偷窃走任何财物,只是拿走自己的行李箱,单纯而又守规矩的目的。
咔,锵。
很快,旅馆门锁被打开。
禾野轻手轻脚地推开门,里面一片漆黑,借着月光刺入能够勉强分得清前台位置,还有周边的花瓶杂物。
脑海里回忆着大概的布局,禾野来到前台后方,他蹲着身找到自己的行李箱,然后抱着它极具喜剧感的快速跑出。
接着做完这一切还没算完,禾野还得撕下一张纸,留下纸条表示自己已经取走行李箱,让两位女士不用再挂念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