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新生活。
不知道过去多久。
兴许是10分钟,兴许是20分钟。
月亮越发朦胧的月色。
来回徘徊的禾野感觉到疲惫,等待令他烦躁又疲惫,他甚至开始不顾形象,坐在公司前的阶梯上,等着妮可出来。
期间旁边的落魄青年没有离开,还在唉声叹气,期间还和禾野搭话:“你有钱吗?”
禾野现在兜比他脸还干净。
“没有。”
“那真是遗撼。”
所幸,干巴巴的对话没结束多久。
巴普洛信用借贷公司的大门终于敞开,禾野有点激动地转头看去,可惜走出来的并非妮可格里菲斯,而是另外一个陌生的刀疤男,咬着雪茄。
他的手上拿着一叠绿油油的钞票,喊道:
“你们俩个谁是禾野?”
“禾野?”禾野奇怪被称呼这个名字。
不过姑且举起手。
“我是禾野,怎么?”
“你就是禾野?”
刀疤男一副找茬的口吻上前来,呛人的烟味从他嘴里的雪茄冒出,他打量两下,最后把钞票拍到禾野的手上。
“给,这是你的钱,拿好!”
禾野也明悟过来,这是妮可要回来的欠款,他当即清点一番,心想自己苦等这么久也不算浪费时间呐,终究还是要回来这笔钱。
不过很快,禾野皱眉出声拦下。
“稍等一下,朋友。”
刀疤男疑惑转身,摸摸光滑的脑袋发问:“怎么了兄弟?”
“钱不够,你应该给我的数目是一万七千六百五十七克朗,可这里只有九千五百元。”
禾野困惑地把钞票在手中扬扬:“少了将近一半。”
“是吗?原来你们谈好的是这个价格?”刀疤男无奈地说,手指取下雪茄,“可那个小家伙就值这么点钱,不能再多了。”
禾野一怔。
“什么……意思?”
“就字面意思啊我的朋友。”刀疤男吐出烟圈,“怎么,你觉得不满意?”
“我听不懂你的话。”
禾野没有追上去,只是看着他消失在眼前,眨眨眼睛感觉到一阵茫然。
不会吧……
他用手扶着自己的额头,看着手中的绿油油的钞票,刀疤男的那句“那个小家伙就值这么点钱”让他感觉到胃部里面泛起一阵酸涩。
不可能吧……
脑海中又忽然想起来妮可进去前的举动,这个总是把自己弄得脏兮兮的老鼠,可却这次主动想要擦干净脸颊。
这在贫民窟毫无疑问是危险的举动,而在借贷公司里,按理来说他们也不会因为更漂亮而多借出一毛钱。
除非……
除非妮可格里菲斯是把自己卖掉,换回来禾野手中的九千五百元的克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