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轻拍拍禾野的背,这股弥漫着食物消化物的酸臭味道,她在贫民窟那儿早闻习惯了,倒不觉得膈应。
“还好吗先生?”妮可拍着背。
“有…手帕吗?”
禾野艰难抬头,脸色发白。
“有的有的。”
妮可很高兴他需要自己的帮忙,她快速翻找出来自己的手帕,下意识地就递给禾野。
然后下一秒。
擦着嘴巴边的手帕已经残留下某些看不见的粉末,禾野还未意识到不对劲时,就已经手脚发软。
啊咧。
怎么有种吸了的感觉?
禾野还以为是自己吐得太多,身体虚弱不堪的缘故,刚刚准备找个地方坐下,就发现膝盖已经跪倒在地。
…?
禾野懵圈,可意识再快速的消散,耳边传来某人惊呼失措的声音,只是他已经听不太清楚,只觉得地板好凉,眼皮好重。
晚安,世界。
“咚。”
而罪魁祸首妮可张大嘴巴,无辜地用双手遮着嘴边,她看着掉在地上的白色手帕,又看眼睡着的莱昂先生,一时间不知所措。
“我我我我我我我我我我忘记了,我的手帕上,染了药粉…”
妮可哆哆嗦嗦地跪倒在地,手摇着禾野的胸口象是哭丧:
“喂莱昂先生,你还好吗?我真的不是故意让你昏迷的!睡在这里会着凉的!喂,莱昂姥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