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之前的资产和净身出户没差别,但再怎么说这点小钱还是付得起。
“这破酒吧我是绝对不会再来了。”禾野边掏钱边嫌弃地骂道。
布鲁克来了兴趣,搭话道:
“真的假的,bro你明天再来就满勤了,这周七天我都看见你六次了,你明天真不来了?”
“我要去迎接新生活。”禾野嗤之以鼻。
“这么说来是离婚成功了?”布鲁克饶有兴趣,“那怎么还一头栽倒在吧台前?”
听到这话,原本已经平静的内心又泛起苦涩,禾野咬住嘴唇一字一顿:
“他娘的——”
“呃我不是骂你。”禾野揉头。
“理解。”布鲁克挑眉。
大抵的这段故事太过苦涩,亦或者这种情况下说出来的确会好受很多,禾野已经打算和过去抉别,所以开口轻声细语:
“离婚成功了,我自由了,正打算去追求那位前凸后翘的美人儿时——她又准备结婚了。”
“你说,这操不操蛋?”他叹气。
“呃…是准备结婚?”布鲁克挑眉,“不是已经结婚?”
“对,准备结婚,所以我打算离开这座伤心的城市,去一个没有人认识我的地方,安静的生活,就这样,这就是我为什么不会再来的理由。”
禾野揉着遮眸垂落的黑发,神色落寞。
布鲁克看着这个认识六天的老友,他句句真情实意,不禁唏嘘。
“怎么就放弃了呢?”
禾野疑惑抬头:“?”
“那姑娘只是准备结婚了不是么,bro你长得这么帅气,还抢不过来一个女人?又不是已经结婚多年的人妻。”
布鲁克轻描淡写地说着,整了整自己胸口领襟:“男人啊,就是为爱冲动的时候才是最有魅力的啊。”
“……我……操……”
禾野哑然张嘴,象是茅塞顿开的感觉,整个人脑袋嗡嗡响了一下。
是啊,又不是已经结婚,自己怎么不行呢?
“直接给那个男的一拳,告诉我踏马才是最适合她的男人,不服就来干架!来场热血喷涌的战斗啊!”
布鲁克象是说到兴头上声情并茂,摆出拳击手架势振臂。可坐在他对面的禾野,在短暂的振奋后又冷静下来。
她妈的,现代人哪能干这种龌龊事,
这不横刀夺爱?
禾野好歹是正常价值观,只是短暂过后就明白这纯纯脑内妄想,而且也要站在对方的角度考虑,莫名由的痛扁对方的情人,又不是小学生惹人注意。
不过这种念头也的确令人血脉喷张。
“算了吧。”禾野摆摆手。
布鲁克很快停下表演:“bro这是想清楚了?”
“不当傻哔。”禾野言简意赅。
酒保布鲁克不好再多说什么,藏去笑容擦拭筛酒壶,一副‘哥们你会后悔’的嘴脸观望。
禾野对此感觉不爽,他又不是死在女人上了,他只是恰好爱慕那个温柔的影子,又不是非她不可。
世界这么大,让禾野中意的漂亮妹子肯定不止一个,他以后还能找到新的面包店西施,只要前凸后翘就好。
禾野拿出那张请帖看了看,打算回头就扔掉它,这破东西看着就糟透,象是在嘲笑他戴着小丑的红鼻子。
至于那两个热狗面包,原本还郁结不满的禾野,现在也只有拿它来果腹的想法。
恰好这时,就有人走过来,象是闻着面包味摇尾巴而来的哈巴狗。
“先生、先生……”
一个披着破败不堪连帽衫的少女,可怜巴巴地拉着禾野的衣角,脸上脏兮兮的,丑得不堪入目。
禾野:“?”
他看向对面的酒保布鲁克,伸手指着:“这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