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吸口气说:
“最后一点,就是她虽然是我的妻子,可是并非我所愿跟她在一起,这一切——不过只是上司的任务罢了。”
玩得还挺花。酒保哥咂嘴心想。
“而且最重要的是,她不是我的菜,平板你懂吧。”禾野伸出手,认真比划胸口:“就到这、就到这,虽然我的邻居朋友都夸她长得好看,跟明星似的儿。”
“那也很不错了。”
“但我不能忍啊!”
禾野悲怆地说,捶打着吧台面:
“我啊,我到现在才发现我喜欢的类型啊,是长腿的啊,前凸后翘的美女啊!”
仿佛声泪俱下。
“……”酒保哥沉默几秒,随即轻挑地吹个口哨,“咻,那就离婚呗。”
“……”
似乎又回到原点。
可相同的话,当事人心境不同带来的感染力也大不相同,比如此刻,原本沉浸在悲伤中的禾野为之一愣。
是啊,离婚不就好了?
“结帐。”他站起身。
“一杯“啄木鸟转孔机”,22块。”
“不用找了。”禾野从口袋里丢出一团皱巴巴的钞票,拿起外套,离开的背影象是西部镖客。
酒保哥上手,揉开那几团钞票,是五个月前新发售的克布鲁钞,它在a国的汇率价格波一跌再跌,已经快突破地板儿了。
酒保哥清点一数,哟呵,还差2块。
“这畜生真不是人啊。”酒保哥感慨。
深夜十一点,灯红酒绿的大鸟转转转酒吧内,空着的座位上很快迎来新的客人,酒保哥继续摇着银色的筛酒壶,和人吹牛打屁不亦乐乎。
……
……
……
深夜11点,a国格莱利市马康街。
格莱利市作为a国最繁华的城市,在这近乎寸土寸金的楼盘,建有广播站、电视台以及金融大楼,以及各种市政府单位。
也是因此,大部分民用建筑都在外围。
而马康街用通俗话来说,就属于格莱利市的五环开外。
禾野在这儿有一套房,坐标青玥森公寓3楼301室,是一套两室一厅、带有阳台的浴室的百平米好房。
可惜再过不久,他将会失去这套房子。
离婚的话毫无疑问会净身出户——可这笔财产留给组织的前同事倒也无可厚非。最重要的是,这个决定背后牵动的人和事。
可禾野真的已经决定。
他已经受够这糜烂的生活!每天就是泡在酒吧里买醉!为看不见未来的人生买单!如果就这样保持现状的话,和烂在下水道的老鼠又有什么区别?!
这个被虚假的婚姻关系约束的名字,22岁连女性的嘴唇都未曾触碰过,作为间谍勤勤恳恳结果到现在被组织抛弃,要知道他原本的梦想是当个福利院老师呐…
夜色深沉,橘黄的路灯沿着街边亮起,禾野裹着衣服快步走在路上,他未曾回头,因为已经下定决心的事情他决不回头。
婆婆妈妈,又不是娘们。
直接一脚踹开门,然后收拾行李,告诉夕雾我们已经结束了!我要退出这该死的间谍组织!就和今天已经落山的太阳一样,已经没有未来!
他妈的,就这样做!
愤慨激昂的情绪充满内心,禾野片刻后已经走到家门前,他深吸口气气势如虹,推开房门时象是破门而入的国安局突查!
禾野推开了房门。
客厅里亮着灯,杀手小姐并没有睡觉,她昏昏欲睡地靠在沙发上,桌上摆着一杯已经凉下的咖啡。
“回来了么…莱昂。”
杀手小姐揉着睡眼惺忪的眼睛说,她在战场上锻炼多年的感知力还未消退,在锁孔被插入钥匙的那刻,她就已经知道有人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