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了。
这哪里是颜料。
这是给孩子们打开新世界的钥匙。
她带着这些瓶瓶罐罐,闪身出了空间。
回到卧室。
两个孩子还在围栏里。
顾安已经把铁丝拧成了一个复杂的形状。
顾宁正拿着那个铁丝啃。
林晚意把瓶瓶罐罐放在书桌上。
找出一叠之前顾砚深带回来的废旧图纸。
背面是白的,纸质虽然粗糙发黄,但在这一刻,它就是最好的画布。
她把纸铺平。
用镇纸压好。
拿起毛笔。
蘸满了那碗用锅底灰调成的黑色颜料。
屏气凝神。
手腕悬空。
落笔。
她不打算画什么山水花鸟。
那些东西,孩子们看不懂。
她要画的,是那个在后世风靡全国,让无数孩子为之疯狂的“顶流”。
那个聪明绝顶的小羊。
还有那只永远抓不到羊的倒霉狼。
笔尖触碰到纸面。
流畅的线条流淌而出。
灵泉水调制的颜料,顺滑度简直满分。
几笔下去。
一个圆滚滚的脑袋。
一撮标志性的卷毛。
两只大眼睛。
脖子上挂着个铃铛。
喜羊羊的轮廓,跃然纸上。
林晚意换了支笔。
蘸上那碗明亮的柠檬黄。
给铃铛上色。
又蘸上一点点淡粉色的草莓汁,给小羊的脸颊点了两团红晕。
最后,用那个纯正的白色糯米胶,给羊毛做了高光处理。
十分钟。
一只活灵活现、色彩鲜艳得仿佛要从纸上跳出来的喜羊羊,诞生了。
在这个黑白灰的年代。
这幅画。
就像是一颗扔进平静湖面的彩色炸弹。
林晚意放下笔。
看着自己的杰作。
这不仅是画。
这是她在这个物资匮乏的年代,给孩子们造的一个梦。
一个彩色的梦。
“顾安,顾宁。”
她喊了一声。
“过来看看,这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