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这破车去去晦气,他们还得谢谢咱呢!”
说完,她还要挑衅地看一眼顾砚深。
那意思是:我看你能把我怎么样。
下一秒。
一道黑影闪过。
顾砚深动了。
他像一头捕食的猎豹。
甚至没人看清他的动作。
只见他单手一探。
直接抓住了壮壮后脖颈的衣服领子。
一百多斤的孩子。
在他手里,轻得像只小鸡仔。
“啊——!!!”
壮壮双脚离地,吓得哇哇大乱叫。
裤子才脱了一半,白花花的屁股露在外面。
尿都被吓回去了。
顾砚深面无表情。
手臂一甩。
“嗖”
那个黑胖的小肉球,在空中划过一道优美的抛物线。
“砰!”
精准地。
砸进了张桂兰那堆柔软的铺盖卷里。
“哇!!”
壮壮这下是真的哭了。
哭得震天响。
顾砚深拍了拍手。
声音冷得像掺了冰渣子。
“管好你的种。”
“下次再敢随地大小便,我就帮他把作案工具废了。”
张桂兰懵了两秒。
反应过来后,发出一声尖锐的爆鸣。
“啊!!杀人啦!!”
她扑过去,抱着还在嚎的孙子。
“当兵的打人啦!欺负孤儿寡母啦!”
“没天理啦!”
她从地上跳起来,手指差点戳到顾砚深鼻子上。
“你个小团长,反了你了!”
“你知道我是谁吗?”
“我男人是张有才!新来的后勤处副处长!”
“专门管你们吃喝拉撒的!”
张桂兰越说越觉得自己有理。
腰杆子挺得笔直。
“敢动我孙子?”
“信不信我现在就让我男人,停了你们家的水!”
“断了你们家的电!”
“让你们一家子摸黑过日子!连口热乎水都喝不上!”
这话一出。
站在门口的几位教授,脸色精彩极了。
断电?
物理系的刘教授往前走了一步。
“这位女同志,你这是在威胁现役军官?”
“威胁?”
张桂兰冷笑一声。
“我这是通知!”
“不仅是顾家,连你们这帮穷亲戚,也没好果子吃!”
刘教授被气乐了。
“好大的官威啊。”
“我倒要看看,在这京市,谁敢断我的电。”
他在研究所的实验室,那是国家重点保护单位。
别说断电了。
电压稍微不稳一点,供电局局长都得亲自上门写检讨。
张桂兰哪知道这些。
她只看到一个穿着破旧中山装的干瘪老头,在跟她叫板。
“呸!”
她一口唾沫吐在地上。
“你个老不死的
“还在这跟我装大尾巴狼呢?”
“一把年纪了不在家等死,跑出来丢人现眼!”
“信不信我让你连这大院的门都出不去!”
“你……”
刘教授气得手都在抖。
他是国家一级津贴获得者。
是核物理领域的泰斗。
就算是首长见了他,那也是客客气气的
“怎么?不服气?”
张桂兰双手叉腰,一脸的横肉乱颤。
“不服气让你儿子来找我啊?”
“哦对了,看你这穷酸样,儿子估计也是个掏大粪的吧?”
就在刘教授差点要气晕过去的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