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域主的命格维持,那只要有一个脱离控制,整个系统就会出问题。”
“问题是。”阿渔说,“他们八个都在。”
“不一定。”陈默看着天上的血网,“刚才苏弦说,五个玉牌只是影子。说明那五人没出现。他们可能不想露面。”
“或者。”阿渔低声说,“他们早就被控制了。”
陈默没回答。
他盯着那张血网,看它慢慢扩散。
忽然,他发现一件事。
血丝在动。
不是乱飘,是一圈圈转,像有规律。
他想起小时候见过的磨盘。牛拉着它转,一圈又一圈。
现在这张网也在转。
但它碾的不是粮食,是命。
他回头看向苏弦。
“琴音还能撑几次?”
苏弦抬头:“三次。最多三次。”
“够了。”陈默说。
他看向阿渔:“等我说开始,你就往西北跑。不要回头,不要停。”
“你呢?”
“我留下。”他说,“我要让他们知道,有人盯上了他们的局。”
阿渔还想说什么,但他看了她一眼。
那一眼里,没有犹豫。
她闭嘴,点头。
陈默抬头看天。
三个域主的身影几乎消失了。但他们留下的血网还在运转。
他知道,时间不多了。
他伸手握住斩虚剑的剑柄。
剑上有血,冰冷湿滑。
他用力抓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