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出话。他想说谢谢,想说对不起,却一个字都说不出。
就在最后一刻,斩虚剑忽然震动。剑身发光,旁边出现一道影子。
是苏弦的样子。
她站在剑边,穿着靛青道袍,袖口有银色花纹。她看了陈默一眼,轻轻点头,然后转身,慢慢融进剑里。
斩虚剑安静下来。
陈默低头看怀里的阿渔,又看地上散落的铁链和石头。风还在吹,沙打在脸上,有点疼。
小狼趴在地上,眼睛一直盯着苏弦消失的地方。尾巴轻轻动了一下,像是告别。
他蹲下,把阿渔轻轻放好,脱下外衣盖在她身上。站起来,走到苏弦最后站的位置,捡起一片带血的琴片,放进怀里。
回到阿渔身边时,他发现她手指动了一下。
他立刻握住她的手。
“我在。”他说,“你不用说话,我知道你在。”
阿渔的睫毛轻轻颤,还是没睁眼。
小狼慢慢爬过来,把头放在陈默脚边。它闭上眼,喘着气。
陈默抬头看天,乌云裂开一角,露出灰白的天空。雷声远了,风沙小了。
他把手放在斩虚剑柄上,手指用力,关节发白。
剑很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