痕,是月蚀邪祟啃不掉的根。”
陈默瞳孔一缩。
他记得那一夜。月亮变红,全村乱了,牲畜全死,村民举着火把围住他家。父亲挡在门前,被打死了。母亲抱着他逃进山里,用指甲割破手腕,在他额头画了封印。
那天晚上,她只说了一句话:“别让人知道你是陈家人。”
后来,他就再没见过她。
风还在吹,云没散。所有妖兽趴在地上,不敢动。
阿渔站在陈默左边,左手按着肩,眼睛盯着白鹿手里的骨戒。苏弦抱着琴闭着眼,指尖还有血,呼吸很重。小狼趴在陈默脚边,额头的白痕变成温润的玉色,嘴里叼着一段断掉的妖兽爪子,趴着不动。
白鹿拿着骨戒,目光没离开陈默的眉心。
“你的血脉……和陈家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