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好挡在那张要扔出的网前面。
网一甩出来,碰到灰火立刻烧焦,铃铛都没响就化成了灰。
“我说了。”陈默声音平静,“我们不是敌人。”
头领看了眼地上的灰烬,没说话。他对剩下的人下令:“守住位置。我去去就回。”
说完走向石门。那是一扇大石头做的门,上面刻着符文,亮一下暗一下。他把手放在门边的石头上,石头亮了,门开了一条缝,他走进去,门又关上了。
剩下的四个守卫回到原位,矛尖还是对着三人。
没人说话。
阿渔靠着墙,慢慢坐了下来。她摸了摸脖子,伤口还在疼,血没止住。她从怀里拿出一块布重新包扎,手有点抖。
苗山趴在地上,呼吸很重。手上的紫斑又在动,像有什么东西在爬。他咬紧牙,喉咙里发出低低的声音。
陈默站着不动,眼睛一直盯着石门,等里面的消息。背上的苏弦很沉,骨琴的蓝光一闪一灭,闪烁的节奏,竟然和之前地缝里的红光一样。
他记住了这个节奏。
大概过了一炷香的时间,石门突然震动。
不是开门,而是里面传来一声闷响,像是有什么东西撞在门上。守卫们立刻警觉,矛尖对准三人,怀疑是他们干的。
陈默没动。
门没开,但那一声响之后,骨琴猛地一震,比以前都强。
他低头看,裂缝里的蓝光快速闪了三下,然后彻底灭了。
同时,苗山身体剧烈抽搐,铁链哗啦响。他睁开眼,瞳孔全白,嘴里挤出几个字:
“快……走……”
陈默皱眉。
阿渔抬头问他:“他说什么?”
陈默没回答。眼睛还是盯着石门。
门还是关着。
守卫们也开始慌了。其中一个低声问:“镇门使怎么还不出来?”
没人答。
过了一会儿,门缝里流出一点血,顺着石头流下来,滴在地上。
守卫脸色变了。
拿弩的人小声说:“不对劲。”
陈默慢慢把手放在剑匣上。
阿渔撑着站起来,一手压住伤口。
苗山躺在地上,嘴还在动,声音太小,听不清。
突然,石门发出裂响。
中间裂开一条缝,不到半寸宽。
没有光透出来。
只有一只手伸出来,按在门内侧。
是守卫头领的手——但已经变了。皮肤发紫,血管凸起,像是被什么东西从里面撑大了。他的手指在石头上划了一下,留下带血的痕迹。
然后那只手慢慢垂下去。
外面一片死寂。
四个守卫盯着门,谁都不敢动。
陈默看着那只手,低声说:“他回来了。”
话音刚落,门里的手猛地一抖,狠狠拍向石门!
砰——!
整扇门都晃了一下。
守卫们一起后退。
门缝里,那只手又举起来,指甲翻起,露出血肉。它一下一下拍着门,不知道是要救命,还是想杀人。
陈默还是不动。但他左眼的热度,已经像火烧一样。
阿渔走到他身边,声音发紧:“门后面……到底发生了什么?”
一个守卫终于忍不住,往前一步,伸手想去碰那只手。
陈默突然开口:“别碰。”
那人手停在半空。
门里的手猛地转向他,五指张开,像要抓人的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