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很轻:“不是断,是识……我懂了。”
风停了。
阵中的光影变了。原本乱闪的画面静了一下。高台上的冰姬,肩头轻轻动了下。
她没回头,也没说话。
但陈默感觉到,周围的压迫感,松了一些。
他慢慢挪动身子,把阿渔往身边拉了点,用手臂挡住寒气。她的脸贴在他肩上,冷得吓人。他不敢用力抱,怕伤到她,只能一点点把自己的体温给她。
他看向苏弦:“接下来……靠你了。”
苏弦的手指颤了一下。这次,他睁开了眼。虽然看不见,但目光准确地朝向陈默。
“琴还能响。”他声音哑,“但只能一次。”
陈默点头:“够了。”
他看向骨戒。裂痕还在,但没再扩大。火气顺着脊椎往上走,勉强连上了识海。
他知道,下一波幻象很快就会来。
但他不怕了。
他不再躲那些画面。
他要看清楚,哪些是真的,哪些是假的。
他知道谁会站在他这边,也终于明白自己是谁。
他靠着剑匣坐直身体,把残页放回怀里。指尖擦过纸边,留下一点血痕。
冰姬坐在高台中央,背对着他们。手放在膝盖上,手指慢慢收紧,又松开。
阵中光影流转,旧的画面还没散,新的景象又出现了。一个穿黑袍的人站在风里,手里拿着一把断剑。剑柄上系着一条褪色的红绳。
陈默盯着那把剑。
没有移开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