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人才倒下。那时他说:“这一曲,是还债。”
他一直以为,那是还给骨尊的债。
现在看来,债不在外面。
也许就在这条路上,在这堵墙后,在那段没人知道的过去里。
他压下骨火,伤口自己合上了,留下一道新疤。抱着骨琴,继续向前。
路的尽头有一扇石门,比外面那扇更大。门上没有锁,只有一圈暗红色的光晕在转。门缝透出紫光,忽明忽灭。
他知道,阿渔就在门后。
龙鳞还在发烫,骨戒也不再警告,而是有了回应。
他刚迈出一步,脚还没落地,怀里的骨琴突然剧烈震动。不是声音,是整把琴在抖,像是要挣脱他。
同时,左手的骨戒烫得几乎伤到皮肤。
他立刻抬手,把骨琴挡在身前。
就在这一秒,琴发出一声低鸣。没人弹,也没风吹,是它自己响的。声音很短,却穿过了那圈光晕。
门内的紫光一下子停了。
接着,光晕开始反着转,越来越快,颜色从紫变黑。
陈默握紧斩虚枪,站在门前,不再前进。
他知道,门一开,就没有回头路了。
他也明白,有些真相,可能比救阿渔更难接受。
但他已经走到这儿了。
身后是苏弦留下的琴,面前是阿渔的呼救,脚下是镇魂渊埋藏多年的旧事。
他举起枪,枪尖对准光晕中心。
光晕开始裂开,第一道缝出现在上方。黑雾从缝里涌出,缠上枪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