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用调音玉了,用自己的血,十指猛地一拨。
一声巨响,骨琴爆出最后的声音。那已经不像音乐,像骨头断裂的响声。整个阵法猛震,剩下六盏灯的火全被压低,影子被震退几步。
陈默抓住机会,冲到缺口边,双手握枪,插进裂缝两边,用力一撬。
咔嚓!
一大片骨墙塌了,缺口扩大到两米宽。黑风呼啸而出,卷起满地碎骨。
“准备进去。”陈默站在缺口前,左手握枪,右手指向黑暗深处。
队伍迅速集合。有人包扎手臂,有人检查武器。没人说话,动作却很整齐。
苏弦瘫在石台上,十根手指都在流血,骨琴躺在腿上,断成三截,只剩一根弦还在轻轻颤动。
“还能走。”他说。
陈默回头看了一眼。
苏弦点头。
突然,裂缝深处传来一声轻响。
像有人轻轻敲了下骨头。
叮。
陈默的枪尖停在半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