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闭着眼,嘴微微动,还想说什么。
“别说话。”他小声说,“省点力气。”
她没听。声音细得像丝线:“……断念草……在禁地……第三层……石柱后面……”
话没说完,她头一歪,彻底昏过去了。
陈默抿紧嘴,转过身面对战船。
脚下的海水开始变硬。一层薄薄的骨头从水里升起,围成一圈,把他和阿渔护在里面。这是焚天骨狱最后的屏障,虽然破破烂烂,但还能挡一会儿。
战船靠近。
敖烈举起沧海戟,戟尖指向陈默。
天上响起一声雷。
陈默站稳,右手握住剑匣的锁扣,准备拉开。
就在这一刻,阿渔耳后滑下一滴血。
这滴血没落进海里,而是停在半空,慢慢变成一颗小小的珍珠。珍珠表面映出一个画面——一间密室,墙上插着一枚骨戒,戒面朝外,刻着一个“三”字。
珍珠轻轻晃了晃,然后“啪”地碎了。
陈默的右手刚刚拉开剑匣一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