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了了。
同时,陈默的伤口裂得更深,血喷出来,染红衣服。视线模糊了,但他死死抓着琴柄不放。
阿渔把巡海令按进阵法中心。蓝光变强,整个密室的地砖都亮了。
大手开始后退。
它慢慢从裂缝里抽出去,五指松开,最后完全消失。头顶的裂缝合上,只剩几道小缝,还有黑气冒出来。
八具骷髅一个个倒下,化成光点不见了。
陈默撑不住了,往前倒去。
阿渔一把抱住他,发现他心跳越来越弱。她撕衣服想包扎,但血止不住,只能用手死死按住。她的龙血混着他的血,一起流进阵法。
地面红光闪了一下,然后暗了。
她看着他,声音发抖:“你不能死。”
陈默睁着眼,目光看着天花板。那里已经没裂缝了,但他知道,那只手还会回来。
他抬起右手,指尖轻轻擦过她的脸。
“我不走。”他说。
阿渔的眼泪落下来,滴在他胸口的伤口上。
这时,阵法深处,写着“命祭归途”的石碑,裂开一道小缝。
一道微光从里面透出来。
陈默的右手慢慢滑下,手指碰到那道光。
光顺着手指往上爬,一直跑到胸口的伤口。
伤口边缘的肉,开始轻轻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