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正的修炼,需以你的血,将曲谱刻入识海。每一音,皆如刀割。你能坚持多久,取决于你能忍多少痛。”
陈默抬眼。“何时开始?”
“现在。”她答,“你没有时间可等。”
她再次拨动琴弦。这一次,声音更低、更沉。陈默感到意识被缓缓拉扯,仿佛坠向深渊。他咬紧牙关,未曾后退。
“听着。”苏弦的声音变得清晰,“第一句口诀是:‘骨鸣于静,魂裂于声’。你要记住它,然后用血写下来。”
陈默闭上双眼,默默跟诵。
左眼的骨纹渐渐亮起,一丝金光自眼皮下透出。头脑如欲裂开,他仍强撑着反复念诵。
一遍,两遍,三遍。
当第三遍终了,口中已泛血腥,鼻血顺着嘴角缓缓滑落。
苏弦停琴。“够了。今日至此为止。”
她转身欲走。
“等等。”陈默睁开眼,“你说玄明子在等我的下一步……那我现在做的每一步,他都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