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的骨戒。星图稳稳指着中州,光不动了。他知道,这条路回不了头了。
“你说八骨会背叛。”他忽然开口,声音哑,“可如果是真背叛,为什么骨戒认我?为什么它们拼命指引我去找齐剩下的?”
敖烈眯眼:“也许答案不在八骨身上,而在第一个戴戒子的人。”
“骨尊。”阿渔小声说。
“不。”陈默摇头,“在那些写下‘背叛’这两个字的人手里。”
他举起手,让骨戒的光照在墙上。现一行字,和残玉简上的字迹一样:
「当守护者被称作叛徒,便是谎言开始统治之时。
阿渔伸手去碰那行字,指尖刚碰到,字就碎了。
“不能留。”她回头对陈默说,“这里已经脏了。”
陈默点头,收起骨戒。他转身往出口走,脚步重但稳。时,对方没拦他,只低声说:
“中州有座废塔,第三枚戒子在那里。守塔的是我师兄,他不会放你进去。”
“那就打进去。”陈默没回头。
三人走上台阶,身后的大厅彻底黑了。柱子一块块塌下去,像整个地宫在合上嘴。
快出门时,陈默突然停下。
他回头看了一眼。
地上那滩水还没干。
水面映出他的脸。
下一秒,倒影眨了眨眼——而他自己,根本没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