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你知道这阵的代价吗?血没了,三年内不能用灵力。你现在连站都站不起来。”
陈默闭上眼:“那你还不走?”
“苏弦的事,我没骗你。”她说,“我知道她在哪。”
他睁开眼,眼神很冷。
“但我不会现在告诉你。”药姑后退一步,“等你能走路了,再来找我。”
风吹进来,卷起灰尘。她转身走了,脚步声渐渐听不见。
庙里只剩陈默一个人。他低头看自己的手,掌心的线还没消失,血干了,变成黑色细线。他试着动右腿,骨头咔地响了一下。
他没出声,只是把剑匣拉近,手指勾住铁链。链上有几处焦黑,是刚才火留下的。
阳光从屋顶破洞照进来,落在肩上。他靠着柱子,头一点一点往下沉。意识模糊,耳边好像有琴声,很轻,断断续续。
他努力睁眼。焦骨堆里,一片玉牌碎片微微闪了一下——不是普通碎块,上面刻着半个飞升纹。
他伸手想去拿,手刚抬起来就落下了。指尖离那片碎片,只差一寸。
睫毛抖了抖,一颗汗珠掉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