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的东西。”
赵三双腿一软,跪倒在地,十指深深抠进泥土,浑身抽搐。蛊虫入体,噬魂蚀脉,痛不可当。他想喊,却只能发出“嗬嗬”的嘶哑声响。
陈默不再看他,弯腰从他怀中取出一块灰白玉符。这是低阶传讯所用,表面磨损严重,尚可使用。他将其收入袖中,一脚踢翻旁边的油灯。
火苗落在草席上,瞬间燃起。
他转身出门,甩出铁链,缠住房门把手,用力一拉——门被牢牢锁死。
远处有人发现火光,高喊救火。脚步声由远及近。
陈默混入奔来的弟子之中,低头疾行,铁链轻碰袖口,发出细微声响。无人注意这个从偏院走出的外门弟子,更无人知晓,那间烈火燃烧的小屋里,有个男人蜷缩墙角,皮肤下不断有黑线游走。
他穿过药田小径,未曾停步。
袖中玉符静静躺着,尚未启用。
他清楚,周子川不会放过他。
但他,也不想再躲了。
右手铁链微微一动,一节链条压进掌心旧伤,熟悉的痛感传来。他握紧了些,继续前行。
前方田埂拐角,一株灵草叶尖坠下一滴露水,恰好落地,溅起一点微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