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门弟子见他们走近,皱眉喝道:“谁?不准擅闯!”
陈默不答,只将玉佩递出。
那弟子接过一看,冷笑:“下等灵根?这种资质也敢来青冥宗?去药田挖土吧,别在这碍事。”
旁边另一人打量他背上缠满铁链的剑匣:“这破铜烂铁也算法宝?扔了都没人捡。”
陈默收回玉佩,握得极紧。
阿渔刚要开口,他摇头制止。随后一步一步踏上石阶。步伐缓慢,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却未曾停歇。
苏弦跟在身后,指尖轻叩琴身,发出一声闷响。他知道,这块玉佩本不该发光。可它确实亮了,而且光芒指向药田深处——那里埋着二十年前暴毙的执事尸骨。
风掀起陈默的衣角,露出腰间一道新伤。那是魔气留下的印记,形如残缺符文。
他走到山门前最后一级台阶,停下,回望来路。
荒草伏地,断碑斜插,昨夜激战仿佛从未发生。
但他清楚,焚天骨狱虽熄,余火仍在骨中燃烧。
他转身,走入山门。
粗布衣衫沾满血泥,铁链刮过石板,发出刺啦声响。守门弟子尚未收起冷笑,忽见那人左眼微闪,一道暗红纹路浮现又隐去。
陈默低头看向手中的玉佩。
光,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