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而是当时的风水先生让盖上的。”
“洋灰盖顶,蜻蜓点不到水,这蜻蜓点水穴不就废了吗?”
“我猜测,当时应该是我爹的手段态度过于强硬,被那风水先生报复了。”
“这些年,任家的运气一直不太好,应该就与老太爷的阴宅出了问题的有关……”
任灿开口,将他的推测和现在已经做出的安排说了出来。
“你推断得没错,那风水先生肯定是在报复。”
“不过到底是只报复这一下,还是后续还有其他打算,那就不好说了。”
“你让人试着看能不能把那风水先生找出来,这一步做得很好。”
“任老爷快回来了吧?”
“这事等他回来了,我们再商量,看看具体怎么处理。”
“镇子周边的好穴也有不少,到时候看是不是给老太爷换个阴宅。”
任灿的敏锐,让林九很是欣慰。
茅山,后继有人!
这是他乐于看到的!
在义庄吃过晚饭,任灿回府,等了一会儿,任婷婷才蹦蹦跳跳地回来。
“玩得很开心嘛,吃过饭没有?”
“吃了!和玛丽在洋餐厅那边吃的牛排!你吃了没?”
“在义庄那边蹭了一顿!”
“恩,吃了就好!玛丽今天埋怨我没把你带上,回头哪天有空,我们一起找她玩。”
任婷婷笑着道。
她和钱玛丽,既是从小一起长大的朋友,又是同学。
稍大后,任婷婷去省城上沙上学,钱玛丽也去了。
不过中途,钱玛丽又和任珠珠结伴去了西洋留学。
“后天吧!明天白天我准备再去一趟虎头岩,晚上也有安排!”
任灿反手将文才给的请柬递给任婷婷,“你看看。”
“文才、赵月容……”
“文才要成亲了?”
任婷婷眼睛瞪得老大,“这么突然?”
“之前一点风声都没听到过,九叔这保密工作做得也太好了吧!”
“而且明天成亲,今天才送请柬……”
任婷婷感觉有些不太对劲!
她和任灿的婚事已经算是搞得急的了,但请柬也是提前了近七天送出去的。
提前一天……
这也太急了吧!
“走,回屋用柔师姐给你的眼镜看看!”
“这……”
“什么情况?”
“文才撞鬼了?”
任婷婷回屋,戴上铜钱眼镜,破开了请柬上的幻术。
“我老婆实在太聪明了!”
任灿将任婷婷搂在怀中,将文才想要入赘,结果撞鬼的事说了一下。
“那明天晚上,我去吗?”
野鬼!
还是那种想要招婿的野鬼!
鬼成亲!
鬼宴!
……
任婷婷激动得不行!
这种热闹,可遇不可求,她自然想凑。
不过,她又有点怕自个去,会成为任灿的负担、累赘。
毕竟任灿是去捉鬼的,而不是去吃喝玩乐的。
“去!”
“为什么不去!”
“人家文才可是专门请了你的!”
“你不是想要修行吗?”
“就当提前长长见识!”
“好!”
任婷婷兴奋得不得了,洗澡后,压榨了任灿三次,被任灿折腾得筋疲力尽后,才沉沉睡去。
“董小玉,今晚你会来吗?”
意犹未尽的任灿起身开窗,眺望虎头岩方向。
呼呼呼——
夜风吹拂,董小玉的鬼轿比往日晚了些出门。
前几日,董小玉前往任府,都是穿的日常的白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