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安队长都说打就打,这大腿,够粗!”
秋生在一旁眼睛都看直了。
阿威平日里在镇上有多威风他是知道的。
街坊邻居,哪个不对其畏之如虎?
往日,这镇上能收拾阿威的,只有一个人,那就是任发任老爷。
现在,终于又多了一人!
“我都没用力啊!”
任灿很是疑惑。
是我的力量变大了,还是这家伙太不经打。
不过马上,他就发现了阿威那绷紧的咬肌。
这家伙,这时正紧咬着牙关!
“装昏?回头再收拾你!”
任灿把阿威扔给阿胜。
“少爷,我来晚了!”
就在这时,阿强气喘吁吁地跑来。
镇公所那边,也清楚地听到了枪声。
不过任灿是坐轿车来的,阿强是骑自行车来的,自然就慢了一会儿。
“你来得正好!把这家伙弄回你们牢房里冷静几天。”
“待遇就按照牢房里的正常标准来,别给我当大爷伺候,不然我要你们好看。”
任灿指着阿威道。
丢脸丢到怡红院来的。
这家伙,不好好拾掇拾掇,往后没法用。
“好家伙,直接扇威队长大嘴巴子,这任灿也太嚣张了吧?”
“他一个赘婿,哪来这么大胆子,真把自己当任家少爷了?”
“赘婿怎么了?赘婿也是自家人!”
“一代亲,二代表,表少爷虽然也是少爷,但终究是外人!”
“你瞧不起其他赘婿不要紧,但千万别狗眼看人低,看不上人家任少爷,人家可是和九叔一辈的茅山真传。”
“他要真厉害,用得着上门?”
“这你就不懂了吧!若有机会财色双收,区区赘婿的名头算什么?”
……
任灿在怡红院的时候,周边人交头接耳时还有顾忌。
任灿一走出怡红院的大门,身后的怡红院一下子成了菜市场。
若说往日,大家伙对任灿这个赘婿多少有些看不上眼。
那往后,便再无人敢小瞧任灿。
赘婿怎么了?
赘婿和赘婿,也是有区别的。
他们连阿威都惹不起,更别说敢收拾阿威的任灿了。
“走吧!路上尽量快点儿!”
上车,任灿吩咐道,然后看向任婷婷,“表哥多喝了几口酒,在里面闹脾气,我让阿强把他带回去了。”
“这武时威,喝点马尿就不知道自己姓啥了!”
“就这么放过他了?我看他是欠收拾!”
任婷婷眉头皱起。
“到底是亲戚,也不好太过为难他!”
“让他先冷静冷静,回头我再和他好好谈谈。”
……
“以前我骑车走这条路,屁股都要被颠肿,今天坐这轿车,一点感觉都没有,这四轮的,确实比两轮的好使!”
“好好干!以后给你也整一辆!”
“小师叔,回头我们要不要把从虎头岩下来的路也给收拾一下,不然到时候这轿车开不上去。”
“那就顺便收拾收拾!”
……
秋生一路上叽叽喳喳,说个没完,任灿有一句没一句地回应着。
大半个时辰后,车子驶进了黄山镇。
“黄山镇这边的保安队长曹查理也是我们任家的亲戚,不过不是我们这边的亲戚,是三叔那边的亲戚。”
“白玉楼的老板白老大名声不太好,以后能不打交道尽量不要打交道。”
……
车子从镇上驶过,任婷婷给任灿介绍起黄山镇的情况来。
“谭府谭叔和我们家关系不错,听说他们家在镇子边上修了座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