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怎么行呢?”荣宏宇说话,先一步嚷了起来,
“你好歹也是荣家的大小姐,虽然说比不得前些年在沪上时能宴开十里,半城送嫁,可也没有在家里吃顿饭就成事的道理。”
“不说等我下去了没脸见老爷子,就是荣老大知道了,也不能放过你三叔和我。”
“五叔,咱们刚把房产定息都捐了,连老宅都租给了何部长,正好是韬光养晦的好时候,何必再引人注意呢。”
“而且国家刚刚渡过困难时期,你也说比不得前些年,这些不必要的人情往来能免则免吧。”
荣家要是请客,来的人多半都是政商两界有些分量的人物。
现在正是风雨来临的前夕,有多少人正在暗中觊觎,编织罗网,这种落人口实的事情做不得。
说完她还向三叔使了个眼色,可乔五哪是普通人,当场揭破了他们的眉眼官司。
“三哥,我早就发现你最近不对劲了啊,好些事情神神秘秘的瞒着我,还对嘉宝言听计从,她要干那么危险的事情你都由着她。”
“现在她还当面给你使眼色让你帮她糊弄我。怎么,不把我乔五当自己人了?”
荣宏宇一脸无奈,朝他招招手示意他附耳过来。
乔五这下满意了,笑得一脸得意把耳朵凑上去,荣宏宇低声说了几句话后,乔五的脸色凝重了几分。
最后露出一副了然的神色,压低了声音说道,
“难怪从康平路能挖出来那几箱进口武器,我还琢磨姓孙的瘪三到底跟了哪个大人物要打家劫舍,原来他们是想把天都捅破。”
“亏了荣老大和嘉宝从外面搞到这些消息,不然咱们没有准备搞不好要吃大亏。”
说完还催促起荣宏宇,“三哥,去西北的事情既然已经定了,就宜早不宜迟,咱们早点过去也好早些做防备。”
乔五嘴里这个姓孙的瘪三,已经被南老安排人找了个名目去外地出差,中途心悸梗塞突然死亡了。
他上头那位大人物虽然觉得事情有些蹊跷,但再怎么查也查不到南老和荣家身上,只能撂开手重新提拔人选。
一个原本要乘着逆舟呼风唤雨的人物,就像特务极光一样,无声无息的死在无人问津处。
而唯一在意他死活的,就是在牢里翘首以盼的韩春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