块生息石，再次检查。石头表面已经出现细微裂痕，那是空间灵力渗透进去的痕迹。再过一会儿，它会自动释放信号，频率正好和血魔族圣物的共振波段一致。
“系统。”她忽然问，“如果他们是聪明人，会不会怀疑？”
【会。】系统回答，【但他们更怕错过时机。仪式准备这么久，只要有一点成功的可能，主祭就不会放弃。
“所以他们会赌。”
【对。而且是你逼他们赌。
金小小没再说话。
她把生息石放进一个特制的陶罐里，罐底刻着引导阵纹。这样一来，信号会更加稳定，也更容易被误判为来自祭坛核心。
做完这一切，她盘膝而坐，手指始终搭在残剑录上。
外面很安静。
残剑盟的七个人分布在各个伏击点，没人发出声音。就连呼吸都变得极浅，像是怕惊扰了黑夜本身。
她想起第一次见这些人的时候。他们被天一门驱逐，有的是因为得罪长老，有的是因为拒绝同流合污。没有人称得上天才，可他们愿意为一把断剑拼命，愿意跟着她这个“废掉的天才”走进荒秽渊。
现在他们在这里，一句话不说，就把命交到了她的计划里。
她轻轻捏了下残剑录的边缘。
【喂。】系统突然开口，字体变成淡淡的粉色，【你那个手下刚才差点踩进陷阱坑，要不要我提醒他？
金小小眼神一冷：“你敢出声，我就关机三天。”
【小气鬼。】系统哼了一声，【我还想说，这次布置挺像样呢。
她嘴角动了一下，很快恢复平静。
“继续监控。”
【明白。下一轮扫描将在九息后结束。
她闭上眼。
九息过去。
扫描结束。
她睁开眼的瞬间，看见远处祭坛上的黑雾翻滚了一下。
不是风吹的。
是里面的什么东西，有了反应。
她立刻伸手，在空中划出三道指令。
第三道，虚焰符充能至临界点。
所有陷阱就位。
她盯着那团黑雾，手指悬在残剑录上方，只等下一个信号。
陶罐里的生息石开始发热。
一丝极微弱的波动扩散出去，穿过地层，渗入祭坛底部。
三秒后，系统弹出提示：【检测到祭坛内部灵力回升，核心阵法启动准备中。
金小小没有动。
她等的就是这一刻。
对方已经开始调动能量，说明他们相信了那个假信号。
只要再往前一步，就会踏入她布下的杀局。
她抬起手，准备下达最终指令。
就在这时，岩洞外传来一声极轻的响动。
像是有人踩到了枯叶。
但她清楚记得，这片山脊的落叶早在三天前就被她派人清理干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