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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站在原地,手指紧紧攥住断开的衣袖。粉末已经被风吹散大半,但刚才那一瞬间,秦逸风的眼神她看得清楚——他认得蚀心丹,也知道它的用途。
可他选择了闭嘴。
为什么?
她把阵盘碎片重新藏好,走出练武场时脚步放得很慢。脑子里反复回放刚才的画面:秦逸风的剑气为何会突然偏移?是失误,还是试探?
如果是试探,目标是谁?
她绕到执法堂外墙的廊下,借着柱子遮挡,调出系统界面。
【追踪秦逸风今日行程记录。
【权限不足。执法堂核心成员数据加密。
“那就查他最近三个月的出勤日志,有没有接触过符篆堂阵盘维护任务。”
【正在接入东部监控网络……检索中……发现记录:三个月前,秦逸风曾带队巡查符篆堂夜间值守,停留时间四十七分钟,期间进入过地下阵法室。
她眼神一凝。
他进过那里。
而且是在父亲不在的时候。
她正要继续查询,远处传来脚步声。两名执法弟子并肩走来,腰佩制式短剑,说话声清晰传来。
“听说昨夜又有人闯禁区,是不是真的?”
“不清楚,但楚长老下令加强巡逻,尤其是阵盘存放区周围。”
她立刻贴墙后退,等两人走过才松口气。
不能再在这里久留。
她沿着偏道往藏书阁方向移动。快到路口时,迎面撞见一个人。
秦逸风站在前方三步远的地方,手里拿着一本册子,像是刚从某处出来。
两人同时停下。
他看着她,眼神平静,没有惊讶,也没有质问。
但她能感觉到气氛不一样了。
“你还在这里?”他开口。
“我……我去交药材单。”她低头,把残破的袖口往里缩了缩。
他没看她的手,只说:“刚才在练武场的事,别再发生。你不是内门弟子,不该出现在那里。”
“我知道错了。”
“知道就好。”他顿了顿,“下次若再碰剑桩,我会直接上报执事堂。”
她说不出话。
他从怀里取出一张符纸,递过来:“拿着。若是被问起,就说是我让你去清理器械房的。”
她接过符纸,指尖触到一丝温热。
是他体温留下的。
“谢谢秦师兄。”
他没回应,转身离开。
她站在原地,直到他的背影消失在转角。
然后她摊开手掌,看向那张符纸。
正面写着“器械房清理许可”,字迹工整。背面却有一行极小的划痕,像是用指甲临时刻上去的。
她凑近细看。
不是编号,也不是日期。
倒过来看,像是某种密码。
她把符纸收进怀里,加快脚步朝藏书阁走去。
路上遇到几个弟子,她低着头快速穿过。脑中只有一个念头越来越清晰——秦逸风知道的比表现出来的多。
他给了她警告,也给了她线索。
问题是,他在帮谁?
她走到藏书阁门前,守阁弟子抬头看了她一眼。
“干什么的?”
她拿出那张符纸递过去。
守阁弟子扫了一眼,点头放行。
她走进大门,里面光线昏暗,书架林立。她径直走向符篆类区域,手指在一排排书脊上滑过。
必须找到与“七三九二”相关的记录。
可能是密档编号,也可能是阵法参数。
她抽出一本《东部阵图总览》,翻开第一页。目录上有细分编号,第七卷第三册第九章第二节。
七三九二。
她的手指停在那行字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