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以为最不可能的地方。”她眸光微闪,“比如——他根本想不到我会反向投射。”
【喂,你可想好了,这招要是被反噬,可不是灵力耗尽那么简单。识海撕裂,轻则失忆,重则成废人。
金小小脚步一顿。
她抬起左手,轻轻摩挲残剑录的裂痕。那道伤疤,从荒秽渊就开始跟着她,见证过她被骗、被伤、被逼到绝境。
也见证过她一次次站起来。
“你以前总说我蠢。”她淡淡道,“可每次我真要送命的时候,你都在。”
系统沉默了一瞬。
【……少给自己加戏。我只是不想换宿主。
她没再说话,继续前行。
议事殿外,守卫换岗的声响隐约传来。她步入廊下,指尖轻敲袖中玉简,确认供词副本完好。然后她停下,仰头看了眼天色。
云层低垂,阳光未透。
“你刚才说,那个信号特征,和昨晚解析密信时的干扰源相似度多少?”
“那就不是偶然监视。”金小小眼神渐冷,“是从我揭露密信开始,他们就没断过线。”
【现在你知道了。】系统语气忽然低了些,【接下来,是要让他们继续看,还是……让他们再也看不到?
她没立刻回答。
片刻后,她取出一枚空白玉符,输入一道加密灵纹——是以空间剑心为基,嵌入残剑录裂痕共振频率的特殊信标。
“把这个,藏进刚才那条反向信道里。”她说,“下次他连上来,会看到一段‘新画面’。”
【你想放什么?
“静修亭。”她语速平稳,“我坐在桌前,执笔抄写,神情疲惫,灵力波动紊乱——就像刚突破后还没稳住。”
【演得挺像。然后呢?
“然后,”她指尖一弹,玉符没入袖中,“等他看得入神时,让这枚玉符顺着他的线,反向炸开。”
【懂了。】系统哼了一声,【用你的‘虚弱假象’当饵,等他深入连接时,引爆信标,顺着他的识海回路反噬。轻则让他当场呕血,重则烧断神识。”
“不。”金小小摇头,“我不伤他。”
系统一愣。
“我要他活着。”她声音很轻,“而且要完整地记住——那一瞬间,他看到了什么。”
【……你打算让他看到真相?
“不是全部。”她嘴角微动,“只让他看到,我其实在看着他。”
光屏安静了一瞬。
【有意思。】系统终于开口,【行,信标我来调频,保证让他以为一切如常。等他连上来,你会第一时间收到反馈。”
金小小点头。
她继续前行,身影穿过长廊,步履沉稳。沿途弟子见她走来,纷纷侧身行礼。没人看出异样。
可就在她踏入议事殿前一刻,左手腕内侧,那道纹路再次发烫。
她脚步未停,只在心中问:“他又来了?”
【不是他。】系统声音忽然紧绷,【是另一个信号源——更强,更隐蔽。刚刚扫过你的识海边缘,像刀背擦过皮肤。
金小小脚步一顿。
“方向?”
【东部。】系统罕见地没有废话,【距离更近,可能就在符家外围。而且……他不是冲你来的。”
“那是冲谁?”
【不确定。】系统快速分析,【但他扫描的区域,正好覆盖你父亲昨夜停留的偏殿。”
金小小眼神骤然一凝。
父亲刚帮她作证,公开支持重审旧案。
她不再往前走,转身便朝偏殿方向疾行。
“你能锁定这个信号的落点吗?”
【可以,但需要你提供一段稳定的灵力锚点——最好是贴身之物,带有你父亲的气息。
金小小立刻从怀中取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