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岚不敢明着来,就用这种办法。”金小小目光冷了下来,“先毁掉一个天才,再扶植傀儡,控制资源流通,最后让整个宗门依赖她的‘调度’。等大家发现不对时,已经没人能动她了。”
符阳咬牙:“可她怎么敢?万毒谷是邪道,天一门岂会容她勾结外敌?”
“所以她必须做得像意外。”金小小道,“测心石失效,说是天然衰变;矿脉损耗,归咎于管理不善;符阵失灵,推给弟子疏忽。每一步都看似偶然,实则环环相扣。”
她顿了顿,看向符阳:“现在你知道为什么她非要赶我走了。我不是威胁,我是证据。只要我还活着,只要我能查下去,这些漏洞迟早会暴露。”
符阳脸色发白:“那你打算怎么办?直接回天一门揭发?”
“不行。”金小小摇头,“现在回去,只会被当成疯子。林岚经营这么久,背后不知有多少人被收买或胁迫。我们手里只有陈松的一面之词,拿不出实证。”
“那怎么办?等她把赤霄铁运走?等她彻底掌控符篆堂?”
“不。”金小小眼神一厉,“我们要抢在她完成交接前,打断这条线。”
“哪条线?”
“她和万毒谷的联络渠道。”金小小道,“陈松提到血契,那就一定有仪式凭证,或是信物往来。只要找到那个节点,就能顺藤摸瓜,挖出她在天一门的同伙。”
符阳皱眉:“可你怎么确定她还没完成交接?万一已经运走了呢?”
“不会。”金小小冷笑,“柳如眉种的是魂蛊,说明她对陈松仍有控制需求。如果交易已完成,根本不需要再留活口。她还在等什么——等最后一笔货,或者,等某个关键人物点头。”
符阳猛然醒悟:“你是说……她在等天一门高层的默许?”
金小小没回答,但眼神已经说明了一切。
符阳倒吸一口冷气:“你是说,连掌门都……?”
“我不知道。”金小小打断他,“但我知道,有人在帮她铺路。否则,一个内门弟子,怎么可能调动符篆堂的机密资源,还让刑堂毫无察觉?”
符阳沉默良久,终于点头:“你要什么,我全力配合。”
“我要符家近三个月的所有出入记录,尤其是夜间进出的人员名单。”金小小道,“还有,查一查有没有外来的药匣、密函,或是陌生人接触过丹房。”
“好。”符阳应下,“我这就去办。”
金小小看了他一眼:“小心点,别打草惊蛇。我们现在还不知道,符家里有没有她的人。”
符阳神色一凛:“你是说……除了陈松,还有别的内奸?”
金小小没有肯定,也没有否定。她只是低头看着手中的残剑录,铁环表面的裂纹状纹路还未完全消退。
“系统刚才提醒我,别一个人进密室。”她低声说,“它说,上次玉佩共振时,它的数据流断了03秒。像有人在外面,切断了信号。”
符阳听得心头一紧:“你是说……有人能干扰你的系统?”
“我不知道是谁。”金小小抬眼,目光如刀,“但我知道,那个人,一定就在我们身边。”
符阳后退半步,下意识扫视四周。长廊空荡,石灯昏黄,风从窗缝钻入,吹得灯焰摇曳不定。
金小小却没动。她站在原地,左手缓缓抚过残剑录的边缘,指尖触到一道细微的凹痕——那是昨夜闭关时,系统最后一次传来的震动留下的。
她忽然想到什么,低声问:“符家最近,有没有外来的修缮匠人?或是临时调来的杂役?”
符阳一愣:“有。三天前来了个老匠人,说是专门修聚灵阵盘的,凌尘子亲自批的条子。”
金小小眼神一凝:“他住哪?”
“后山药圃旁边的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