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符篆堂的密档,测心台的维护记录,甚至……我可以带你去见一个人。”
“谁?”
“当年和你娘一起守过剑冢的老执事。他被贬去了外门药房,活到现在,从不提往事。但我知道他还记得。”
金小小眼神一凝。
“他在哪?”
“药房后院,东厢第三间。每天寅时煎药,从不误时。”
她记下。
院外传来远处巡夜弟子的呼喊,声音遥远,像是隔着一层雾。
金小小站起身,残剑录收回袖中,玉佩贴身收好。
“今晚就到这里。”她说。
金无尘也跟着站起来,手扶桌沿,脚步略显虚浮。
“明天……你还来吗?”
她站在门口,背对着他,没有回头。
“你要是没准时到,我就当你又躲了。”
话音落,她推门而出。
金无尘站在原地,望着那扇半开的门,许久未动。
灯油终于烧尽,火光一闪,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