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来过。
转身时,她忽然停住。
眼角余光瞥见书架最底层,一本薄册子斜插在缝隙里,封面几乎被灰尘盖住。她蹲下身,拂去尘土,露出几个小字:《北渠水文异变录·私记》。
不是正式档案,是私人笔记。
她抽出一看,第一页写着:“近五年来,北渠每月初七、十七、二十七夜间,水流流速异常减缓,持续约半个时辰。疑有人为干预,但巡查未见堵塞。记录者:符昭。”
符昭?她不认识这个人。
翻到最后一页,一行字让她瞳孔微缩。
“若水停非自然,则人行必有藏。三日后启运,依旧例走北渠——此语非虚,乃真实路线。然写信者不知,接收者亦非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