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亦是五味杂陈。他体内的凤族血脉与上古神元交织着,因至亲的气息而微微躁动,带着温暖而磅礴的力量。他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带着安抚的力量:“姐姐,不哭了,不哭了。我没事,真的没事。” 他抬手拭去她眼角的泪珠,指尖带着凤火与神元交融的暖意,“其实我本是上古神君,当年为历凡尘劫数,自愿褪去神位,降生在凡间凤族后人之身 —— 说来也算机缘巧合,恰好成了姐姐的亲弟弟。这些年在凡间吃苦,不过是渡劫的必经之路,老嬷嬷待我极好,虽清贫却安稳。只是我神元被封,一时忘了过往,直到遇见十叶上神(止若上神)。”
他顿了顿,目光转向一旁的十叶,眼底满是感激:“是十叶上神察觉到我体内潜藏的上古神元,认出了我的真身,以大神通唤醒了我的记忆与神力,助我回归神位。否则我至今还会是凡间那个懵懂少年,不知自己的身世,更不知姐姐一直在找我。”
幻翎缓缓松开他,双手依旧紧紧抓着他的胳膊,仿佛一松手他就会再次消失。她仔细打量着他,看着他一身绣着金羽纹样的白衫,看着他周身萦绕的上古神元与凤族气息交织的磅礴气场,更看着他眼底那抹属于神君的矜贵与凤族的桀骜,心中既有欣慰,又有心疼:“好孩子,苦了你了。即便本是神君渡劫,可你降生在凤族,便是我的亲弟弟。在凡间受了那么多苦,小小年纪便要忍饥挨冻、看人脸色,姐姐一想到这些,就心如刀绞。如今你回归神位,又与我相认,真是天大的喜事!以后姐姐再也不会让你受半点委屈了。”
她抬手,轻轻抚平他眉间的褶皱,声音温柔得能融化寒冰,却带着凤族天后独有的坚定:“你刚才说,你一直戴着我绣的平安符?襁褓中的东西,被你辗转保存了千年,竟还完好无损?”
凤无双用力点头,将符袋攥得更紧了,眼底满是珍视,甚至带着一丝孩子气的骄傲:“当然!这是姐姐留给我的唯一念想,也是我渡劫路上最珍贵的护持。凡间的日子再苦,只要摸到符袋上的暖意,就觉得心里踏实;遇到险境时,也是这符袋里的凤力与我体内潜藏的神元相呼应,帮我化险为夷。它不仅是姐姐的牵挂,更是我渡劫成功的机缘之一,早已是我性命般重要的东西。”
幻翎的眼泪又忍不住掉了下来,这次却是喜极而泣,泪水里带着释然与欣慰。她拉着凤无双的手,转身往瑶池殿内走去,脚步轻快了许多,眉宇间的孤寂与怅惘早已被重逢的喜悦取代,连周身的凤族气息都变得柔和温暖:“快,跟姐姐进殿里坐。姐姐这就吩咐人备上凤族专属的灵食仙酿 —— 用梧桐木芯滋养千年的‘火髓仙果’,果肉剔透如琉璃,含着凤凰真火的温润灵气;还有娘当年最爱的‘鸾羽蜜露’,是采集晨露混着凤族鸾鸟翎羽上的凝香酿成,入口甘冽,能抚慰神脉;再端上‘金焰玉糕’,以凤巢深处的暖玉粉混合上古仙草汁蒸制,咬下去带着淡淡的火灵气息,最是滋养神魂。这些都是你本该自幼享用的凤族珍馐,今日姐姐陪你好好尝尝。你慢慢说,渡劫时都遇到了哪些凶险?老嬷嬷如今可好?十叶上神是如何发现你的神元的?”
凤无双任由她拉着,脚步轻快地跟上,眼底满是笑意,声音里带着久违的亲昵与依赖:“都好,都好。姐姐想问什么,我都一一告诉姐姐。只是姐姐,你如今是天庭天后,又是凤族公主,我本是上古神君,如今这般直呼你‘姐姐’,会不会不合天界礼法,惹诸神非议?”
幻翎回头瞪了他一眼,语气却满是疼惜与傲气,凤族的桀骜在这一刻展露无遗:“什么礼法不礼法的!你既是上古神君,亦是我凤幻翎失散千年的亲弟弟,是我在这三界之内最亲的人。别说直呼‘姐姐’,便是叫我名字,又有何妨?” 她顿了顿,拉着他的手紧了紧,目光温柔却坚定,“往后这瑶池,就是你的家,想来便来,想走便走。姐姐只愿你往后岁岁平安,再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