敬畏,也是对她身份的认可。
十叶闻言,轻轻摇了摇头,神色温和却不失主见:“你们还是叫我十叶吧。” 她浅笑一声,语气淡然,“名字不过是个代号罢了,叫什么都无妨,按照你们习惯的方式称呼我就好。”
韩章心中的震撼尚未平复,闻言稍稍定神,想起此行另一桩要事。他眼神一动,从怀中小心翼翼地掏出一只小巧玲珑的鸟儿 —— 那鸟儿羽毛呈暖黄色,羽翼上点缀着几缕银线,此刻正乖乖缩在他掌心,圆溜溜的眼睛好奇地打量着下方的十叶。
“十叶,” 韩章的声音放缓了些许,带着几分欣慰,“我们在来时的路上,找到了你的鸟。它灵性十足,一路上叽叽喳喳,说它自己叫止桑。” 说着,他轻轻抬手,将掌心的小鸟递了出去。
止桑仿佛感应到了熟悉的气息,扑腾着翅膀,从韩章掌心飞起,化作一道暖黄流光,径直朝着十叶飞去,落在她的肩头,亲昵地蹭了蹭她的脖颈,发出清脆悦耳的啾鸣声。
暖黄的流光稳稳落在十叶肩头,止桑小小的脑袋不住蹭着她的脖颈,蓬松的羽毛因激动而微微颤抖。它抬起圆溜溜的眼睛,水汽氤氲,哽咽的啾鸣声里满是劫后重逢的委屈与狂喜:“十叶姐姐!” 那声音软糯却带着浓重的鼻音,每一个字都裹着滚烫的情绪,“我以为…… 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当初你被掳走,我拼了命想跟着,却被邪祟阻拦,一路找过来,差点就……” 话未说完,它便忍不住缩在十叶肩头,小身子微微发抖,泪水顺着绒毛滑落,滴在十叶的衣袖上,化作细碎的光点。
十叶抬手,指尖轻轻拂过止桑的脊背,神光温柔地包裹着它,安抚着它激动的情绪。而云端之上的韩章,见十叶安然无恙,还觉醒了神性,心中悬着的巨石终于落地。他看了一眼身旁神色复杂的凤无双,又望向十叶,朗声说道:“凤无双!既然十叶已然平安出来,今日之事便不再追究,我等也不为难你了。” 说罢,他抬手示意身后的天兵天将收阵,语气带着几分江湖儿女的洒脱,“我等去也!再会!”
“不必再会。” 十叶的声音清越响起,打断了韩章的话。她侧过身,目光落在凤无双身上,神色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往后,他跟着我。” 随即,她又低头看向肩头的止桑,指尖轻轻点了点它的小脑袋,语气柔和了许多,“止桑,你也跟着我吧。”
此言一出,云端之上的一众天兵天将瞬间炸开了锅!他们面面相觑,脸上满是难以置信的诧异,纷纷交头接耳,窃窃私语声此起彼伏。
“什么?上神要让凤无双跟着她?”
“凤无双之前可是囚禁地仙的主谋之一,上神为何要留他在身边?”
“这也太出乎意料了!凤族与天庭素来井水不犯河水,如今上神竟要带他同行?”
韩章也是一愣,握着方天画戟的手微微一紧,眼中闪过一丝困惑,但看着十叶坚定的神色,终究没有多问 —— 他深知,恢复真身的十叶,自有她的考量。
而肩头的止桑闻言,立刻破涕为笑,连忙蹭了蹭十叶的脸颊,清脆的声音里满是雀跃:“嗯嗯!十叶姐姐,遵命!” 它扑腾了两下翅膀,稳稳地站在十叶肩头,圆溜溜的眼睛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只要能跟在十叶身边,它便再无半分顾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