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剧烈地颤抖,几乎要从锦榻上滑落。
凤无双浑身一震,像是被这声哀求刺穿了心脏。他看着十叶泪流满面、卑微哀求的模样,心中的愧疚与隐忍瞬间崩塌,化作一股汹涌的、失控的情绪。他怕,怕自己一松手,她就会消失在自己眼前,怕这千辛万苦的挽留,终究会变成一场空。
不等十叶反应过来,凤无双猛地俯身,伸出双臂,将虚弱不堪的她紧紧拥入怀中。他的怀抱带着凤火残留的温热,却又因伤口的失血而透着一丝凉意,力道大得几乎要将她揉碎在怀里,仿佛要将她的骨血都融入自己的身体,再也不分开。
十叶猝不及防,被他抱得喘不过气,刚要挣扎,唇上便传来一阵温热的触感。凤无双的双唇紧紧吻住了她的唇,带着不容抗拒的霸道与一丝绝望的偏执。那吻算不上温柔,甚至带着几分急切的掠夺,舌尖撬开她的牙关,蛮横地探入,汲取着她口中微弱的气息。
“唔!” 十叶瞳孔骤缩,眼中满是震惊与屈辱。她拼命地挣扎,双手抵在他的胸膛上用力推搡,可凤无双的手臂如同铁箍一般,将她牢牢锁在怀中,任凭她如何扭动、捶打,都纹丝不动。他的吻越来越深,带着浓烈的血腥味(肩头伤口的血渍沾染了唇角)与淡淡的凤火气息,蛮横地侵占着她的感官。
十叶的挣扎渐渐无力,胸口剧烈起伏,缺氧让她本就苍白的脸色愈发毫无血色,眼泪流得更凶了,顺着脸颊滑落,浸湿了凤无双的衣襟。她不明白,这个口口声声说想让她留在身边的男人,为何要用这样粗暴的方式留住她。这吻不是温存,而是枷锁,是比剥夺灵力更让她绝望的禁锢。
凤无双吻得近乎贪婪,仿佛要将这些日子的隐忍、愧疚、恐惧都倾注在这个吻里。他知道自己这样很卑劣,可他控制不住自己 —— 他怕一放开,就再也留不住她了。直到感受到怀中人儿的身体越来越软,几乎要晕厥过去,他才猛地回过神,唇瓣离开她的唇时,带出一丝暧昧的银丝,又很快被他眼底的慌乱取代。
他依旧抱着她,力道却不自觉地放轻了些,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呼吸急促,带着未散的情欲与深深的痛苦。“对不起” 他低声呢喃,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十叶,对不起 可我不能放你走 绝对不能”
十叶瘫在他的怀里,浑身脱力,唇瓣被吻得红肿,眼中满是死寂的绝望。她偏过头,避开他的目光,泪水无声地滑落,浸湿了他染血的锦袍,也浇灭了她心中最后一丝微弱的希冀。
十叶瘫在他的怀里,浑身脱力,唇瓣被吻得红肿,眼中满是死寂的绝望。她偏过头,避开他的目光,泪水无声地滑落,浸湿了他染血的锦袍,也浇灭了她心中最后一丝微弱的希冀。
凤无双感受着怀中人儿的死寂,心脏像是被冰锥反复穿刺,疼得几乎无法呼吸。他犹豫了许久,终究还是打破了这份令人窒息的沉默,声音带着一丝刻意的平静,试图转移她的注意力:“青蛇君来过了。”
“青蛇君?” 十叶猛地抬眼,眼中的死寂瞬间被惊愕取代,虚弱的身体不自觉地绷紧,“他怎么会来这里?” 她被困洞中多日,对外界消息一无所知,万万没想到青蛇君会找到七星洞的位置。
“对,是柳清风派来的。” 凤无双的声音沉了沉,提及这个名字时,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阴霾。他抬手,轻轻拭去她脸颊残留的泪痕,动作带着几分笨拙的温柔,与方才的霸道判若两人。
“派?” 十叶的瞳孔骤然收缩,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悸动,声音都带上了颤抖,“你是说柳清风回了天界?他…… 他知道我在这里?” 柳清风是她的师父,也是她在这世间最信任的人,听到他的消息,她死寂的心湖终于泛起了一丝涟漪。
“应该是吧。” 凤无双颔首,语气平淡地叙述着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