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油脂香气四溢,却无半分腥膻。
晚间二人虽已吃过饭,来了七星洞却不知时间,肚子竟然又咕咕叫起来,见此美味也没有太多疑虑,直接吃了起来。
凤无双见二人吃得尽兴,笑着补充:“这些食材多是洞中山珍与深海奇珍,皆是纯天然养植孕育,不含半分俗世烟火气,正合仙师口味。”
谈话间,风穿翠竹,簌簌作响,彩蝶不时掠过桌角,远处清泉叮咚如乐。三人从天地风物聊到修仙心得,又谈及人间趣事,言语投机,不知不觉间,壶中酒已去了大半,桌上菜肴也见了底。
十叶望着眼前的清幽景致,再看凤无双谈吐间的坦荡热忱,先前那点囚禁的疑虑早已烟消云散,只觉这七星洞的洞天福地,果然配得上 “绝佳待客之地” 的美名。
酒意微醺间,风拂竹影晃动,十叶脑中忽然闪过方才的闲谈 —— 凤无双竟随口提及了桃花谷。那处秘境的传说虽在世间断断续续流传了千百年,可知晓传说背后 “一人一仙” 的真容,且能精准将名字与他们二人挂钩的,放眼三界也寥寥无几。毕竟当年他们隐于桃花谷,不问世事,踪迹向来隐秘,除了至亲至交,极少有人知晓这段过往。
她放下白玉酒杯,眼中带着几分好奇与探究,抬眸看向凤无双:“大王,冒昧问一句,你究竟有多少岁了?这桃花谷的旧事早已鲜有人知,你怎么会知道,传说里那桃花谷中的一人一仙,就是我和他呀?”
凤无双闻言,指尖轻轻摩挲着杯沿,唇边漾开一抹温和的笑意,语气冲淡了先前的客套:“十叶仙子不必如此见外,‘大王’二字听着生分,你直接唤我凤无双便好。”
“啊?” 十叶愣了一下,随即摆手,脸上露出几分不好意思的神色,“直呼其名好像不太妥当,毕竟你修为高深,又这般热忱待客…… 要不,我叫你姐姐吧?”
“姐姐?” 凤无双微微挑眉,墨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讶异,似是没料到她会这般提议,语气里带着几分玩味。
“对呀!” 十叶仰头笑了起来,眉眼弯弯,眼底满是真切的亲近,“你生得这般貌美,气质又温婉,叫你姐姐再亲切不过了。往后你也不用拘着,直接叫我十叶就好,不用带什么仙子的称呼啦。”
凤无双凝视着她坦诚明亮的眼睛,沉默片刻,唇边的笑意渐深,最终轻轻颔首,语气带着几分纵容:“随你便是。”
凤无双指尖的动作微微一顿,方才还带着几分纵容笑意的神色渐渐沉了下来。他沉默了片刻,目光望向远处翠竹掩映的光影,神色间添了几分悠远与怅然,而后缓缓开口,声音低沉却清晰:“我当然知道你们。若不是当年的十叶仙子出手相助,哪里还有今日的我 —— 早在二百多年前,我就该死于那缠人的麻风病了。”
他转过头,目光灼灼地落在十叶脸上,语气带着几分试探与恳切:“十叶,你对桃花谷当年的往事,还有几分印象?我,就是当年那个被母亲紧紧抱着,哭着跪在谷外求你医治的五岁孩童。”
“啊?!” 十叶惊得猛地站起身,白玉酒杯险些从手中滑落,眼中满是难以置信的神色。她仔细端详着凤无双的面容,半晌才回过神来,语气带着几分恍然与惊叹:“那这般算下来,到如今差不多已经过了二百多年…… 也就是说,姐姐你如今竟已有两百多岁了?”
凤无双轻轻摇头,唇边勾起一抹淡淡的自嘲:“也许吧。岁月太过漫长,日复一日在这洞中度过,我早已记不清确切的年岁。况且这七星洞是块福地,洞中岁月与外界截然不同,流逝得格外缓慢。”
十叶心中的惊讶尚未平息,又忍不住好奇追问,眼神里满是探究:“那你如今是已修成正果了吗?不然为何能容颜不老,始终保持着这般年轻的模样?”
“这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