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脸通红,额头上青筋暴起,桌子依旧稳如泰山,反而震得他们虎口发麻。
“废物!” 粗眉大汉见状,怒吼一声,亲自上前,与另外三个家丁一起,五人合力去掀桌子。他们个个膀大腰圆,平日里欺压百姓颇有蛮力,此刻更是使出了浑身解数,嘶吼连连,脚下的青砖地面都被踩得微微凹陷。
就在这时,那斗篷男子指尖轻轻一弹,一道无形的气劲扩散开来。气劲掠过之处,周遭的空气泛起细微的涟漪,桌上的烛火猛地摇曳了一下,随后便恢复平稳。五人只觉得一股巨大的力量迎面袭来,如同被重锤击中,瞬间失去平衡,惨叫着倒飞出去,重重撞在身后的桌椅上。“咔嚓” 几声脆响,红木桌椅应声碎裂,木屑飞溅,有的甚至崩到了墙角,砸在悬挂的山水字画上,将画卷戳出几个破洞。五人摔在满地狼藉中,疼得龇牙咧嘴,再也爬不起来。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二公子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眼神里充满了难以置信。他万万没想到,这伙看似普通的黑衣人,竟然真的有几分本事。大厅内的宾客们更是吓得噤若寒蝉,纷纷缩到角落,有的甚至用桌椅挡住自己,生怕被波及。
“敢打我的人?给我上!把他们都拿下!” 二公子又惊又怒,对着剩下的家丁们嘶吼道,声音因恐惧而微微发颤。剩下的三四名家丁见状,也顾不上害怕,纷纷从腰间抽出短棍,挥舞着朝着黑衣人扑了过去,短棍划破空气,发出 “呼呼” 的声响。
三个黑衣女子对视一眼,身形同时一动,如同三道黑色闪电,瞬间迎了上去。她们的动作快得只剩下残影,衣袍翻飞间,带起阵阵劲风,吹得周遭的烛火剧烈摇晃,光影在墙壁上忽明忽暗,如同鬼魅起舞。
一个家丁挥舞着短棍朝着左侧黑衣女子的头顶砸去,那女子侧身一避,动作轻盈如蝶,同时手腕一翻,指尖凝聚起一道淡蓝色的灵气,如同利刃般划过家丁的手腕。家丁只觉得手腕一麻,短棍 “哐当” 落地,紧接着便是一阵钻心的疼痛,鲜血瞬间涌了出来,滴落在青砖地面上,晕开一朵朵暗红的血花。他还没来得及惨叫,女子抬脚一踹,正中心口,家丁如同断线的风筝一般倒飞出去,重重撞在墙上,墙面的白灰簌簌掉落,他闷哼一声便昏死过去。
另一侧,另一个黑衣女子面对两个家丁的夹击,丝毫不惧。她身形辗转腾挪,如同鬼魅般穿梭在两人之间,手中并未持械,却仅凭一双肉掌,掌风凌厉,每一击都带着破空之声。左边的家丁一棍扫来,她弯腰避开,同时一掌拍在对方膝盖上,“咔嚓” 一声,膝盖骨碎裂的声音清晰可闻,家丁惨叫着跪倒在地,膝盖与地面碰撞,发出沉闷的声响,再也站不起来。右边的家丁见状,吓得魂飞魄散,转身想跑,却被女子瞬移般追上,一掌劈在后颈,瞬间昏死过去,身体软倒在地,压碎了地上的碎木屑。
最后一个黑衣女子更是厉害,她双手掐诀,口中念念有词,周身泛起淡淡的青色灵光,灵光映得她冷峻的面容多了几分妖异。只见她对着冲来的家丁虚空一点,一道青色光刃瞬间成型,呼啸着飞了出去,途经之处,桌上的酒杯被气劲震碎,酒水四溅,正击中家丁的胸口。家丁闷哼一声,喷出一口鲜血,倒飞出去,重重摔在二公子脚边,抽搐了几下便没了动静,鲜血染红了二公子的衣袍下摆。
不过短短片刻,冲上去的家丁便个个倒地不起,非死即伤,惨叫声此起彼伏,响彻整个醉仙楼。周遭的宾客早已吓得魂飞魄散,纷纷蜷缩在角落,瑟瑟发抖,连大气都不敢喘。窗外的夜色更浓,河面上的灯火依旧闪烁,却与楼内的惨烈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二公子脸色惨白如纸,双腿发软,如同筛糠般颤抖,再也没有了方才的嚣张气焰。他怎么也想不到,自己带来的这些平日里横行霸道的手下,在这伙黑衣人面前竟然如此不堪一击。他后退几步,后背重重撞在墙上,墙上的宫灯被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