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尖轻轻捏了捏,似在安抚。
没一会儿,醉仙楼的大门再次被人 “砰” 地一声推开,伴随着一阵咋咋呼呼的喧闹声,一伙人气势汹汹地闯了进来。为首的正是方才在河畔被慕容清风教训得落荒而逃的知府家二公子,他脸上的狼狈还未消退,却依旧摆着一副嚣张跋扈的模样,身后跟着七八个凶神恶煞的家丁,个个腰里别着短棍,进门就四处嚷嚷,把桌椅碰撞得砰砰作响。
这一伙人显然是横行惯了,眼神里满是傲慢,扫过大厅时全然是目中无人的姿态。他们既没留意到角落里低调的十叶与慕容清风,更没把坐在中央、气场冷冽的黑衣人放在眼里,反而大摇大摆地走到黑衣人邻桌,猛地一拍桌子,对着小二高声呵斥:“快!把你们这儿最好的菜、最烈的酒都给爷端上来!耽误了小爷的兴致,你们这醉仙楼就别想开了!”
一些快要吃完的客人见了这一帮凶神恶煞,都结账离开了。
他们的喧哗打破了大厅的平衡,周遭不少宾客都下意识地侧目,眼神里带着几分不满与畏惧,却没人敢出声劝阻。而那桌黑衣人依旧不为所动,仿佛周遭的吵闹与他们毫无关系,依旧低头沉默地进食,只有偶尔翻动碗筷的细微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