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灵菇的鲜香在舌尖散开,软糯的口感裹着淡淡的灵气滑入腹中,不过片刻,便觉得一股暖意从丹田缓缓蔓延开来,先前赶路的疲惫与清扫阁楼的倦意都消散了大半,连眼神都亮了几分,整个人的精气神瞬间恢复过来。她又夹起几个饱满的灵菇送进嘴里,鲜美的滋味让她忍不住弯了弯眼眸,轻声道:“这灵菇的灵气确实足,喝着身子都轻快多了。”
十叶话音刚落,慕容清风便放下碗,起身伸手握住了她的手。他的掌心温热,带着几分急切的力道,却又刻意放轻了动作,生怕握疼了她。“走吧,我们去睡觉!” 他的声音比平日里低了些,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温柔,眼底还藏着一丝期待。
这清风崖上,除了他们二人,便只有那位潜心修炼睡功、常年不见踪影的老修士,再无旁人打扰。月色透过藏书阁的窗棂洒进来,落在两人交握的手上,连空气都透着几分静谧的甜意,分明是个绝佳的幽会之地。慕容清风心里早就按捺不住了 —— 自打上了这崖,见着十叶忙碌的身影、听着她温柔的话语,他便只想好好抱抱眼前的姑娘,将这些日子积攒的思念与欢喜,都揉进这无人打扰的夜色里。
十叶被他握着手,指尖传来的暖意让她脸颊微微发烫,她轻轻点了点头,顺着他的力道站起身,目光落在两人交握的手上,嘴角的笑意又深了几分。夜风从窗外吹进来,带着山间草木的清香,卷起她耳边的碎发,也吹动了慕容清风眼底的温柔,两人相携着往阁楼后的卧房走去,脚步声在寂静的夜里轻轻回荡,满是岁月静好的模样。
两人相携着往卧房走,月色在青砖上洒下细碎的银辉,夜风里的草木香缠在衣角。慕容清风握着十叶的手,指尖还在轻轻摩挲她的掌心,忽然想起曾在古籍里看到的字句,便随口问道:“我听说这世间最快成仙的修炼法门,就是阴阳合体双修,不知是不是真的可行?” 他说这话时,眼神里满是对修炼的好奇,全然没察觉自己的话有多直白,更没看见身旁少女的脸色瞬间变了。
十叶原本还垂着眼笑,听见这话,耳尖 “唰” 地红透,连脸颊都染上了一层滚烫的薄红,像是被人当众掀开了心底最隐秘的角落。她只觉得浑身的血液都往脸上涌,连呼吸都变得有些急促,恨不得立刻变作一粒细小的尘埃,钻进旁边藏书阁的竹简堆里,再也不出来。方才喝汤时的轻松惬意荡然无存,手心都悄悄沁出了薄汗,连握着的手都下意识地绷紧了些。
慕容清风走了两步,没听见身旁人的回应,便停下脚步,低头去看十叶,语气里带着几分疑惑:“你怎么不说话?是不知道,还是觉得这法门不可信?” 他说着,还下意识地攥紧了些她的手,生怕她走丢似的。
十叶被他看得更慌,只觉得脸颊烫得能煎熟鸡蛋,慌忙想把自己的手从他掌心抽出来 —— 指尖用力往回缩,手腕轻轻转动,可慕容清风的手却握得紧实,任凭她怎么挣,都没能抽出半分。她咬着下唇,头垂得更低了,连眼角的余光都不敢往他身上扫,更别提答话了,只盼着这夜色能再浓些,把自己的羞态全都藏起来。
慕容清风见她这模样,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 —— 原来十叶是害羞了。他心里忍不住觉得好笑,又带着几分甜意:毕竟是能跟着自己从王府私奔到这清风崖的姑娘,分明就是答应了自己的心意,怎么如今提句修炼法门,倒害羞成这样?可他转念又想起,从前两人一直是挚友,从未越过友谊的边界,如今不过三五天的光景,就要从朋友变成心意相通的恋人,进度确实快得有些仓促。只是慕容清风心里满是对未来的期待,早已被这份急切冲昏了头,根本没察觉到女儿家的心思本就细腻敏感,这般直白的话语,对她来说有多难为情。